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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是要被道歉还不忘给自己留条退路的这畜生给气笑了。但转念一想,又觉得能安生几天也不错,于是我答了句好。
??
因为有一处淤青在背部的缘故,我选择了趴着的姿势。
严烁本来想若无其事地坐我腰上。
但被我扭头冷冷瞪了一眼后,这狗东西委屈地抓了抓头发,然后爬下床站到地毯上,开始老老实实地弯着腰给我上药。
我侧着头监工,内心有点儿怀疑淤青的区域会被严烁弄得更大。
这混蛋从小到大的手工课作业都是求我代做的,毕竟他下手相当没轻没重。
初中那会儿,有个作业是给坦克模型在内部焊上已经设计完具体逻辑的电路板,好让其能区分黑白道路,行驶在既定的路线上。
基础电路相关的手工课并不难。可严烁倒好,刚拿到小坦克就不小心把右侧履带捏裂了,最后还是我忙活了好几天,帮他重新做了个出来。
“轻点。”我不报希望地嘱咐。
严烁啄木鸟似的点头。
他摩拳擦掌着拨开我裹在身上的浴巾,沾着药膏的修长手指伸向我的背部
然后以轻得让我惊讶的力道揉按起来。
冰凉的半固体药膏被体温融化,又随着严烁略显笨拙生涩的按摩慢慢晕开,逐渐渗进结了淤血的表层肌肤里。
这过程稍有点痛,但更多的感觉是暖洋洋的。对于刚被折磨完的我而言格外治愈。我呼出一口气,原本提到嗓子眼的心重新落了下去。
严烁垂着眼,有意控制了说话的音量:“这力道可以吗?”
见这混蛋的确挺安分,我不再盯着他看。而是将脑袋慢慢埋进蓬松柔软的枕头里,选择眼不见为净:“还行。但是尽量快一点,我要回房间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