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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1页）

“继续。”他站起身周而复始。

意识到商行舟是想通过疼痛麻痹自己，许亦泽松开双拳，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情绪。

他低下头叹了口气：“赎罪不是这么简单。”

“你要清醒着，日日夜夜守在她的牌位前。”

“就连梦里，也不可以停歇。”

许亦泽走后，商行舟还是在原地没动。

他双眼紧闭，带血的嘴角微微抽搐，内心的煎熬让他瘫倒在地：“姜眠……我后悔了。”

“你回来，回到我的身边来，好不好？”

他的声音如砂纸般，嘶哑难听，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一样。

照片上姜眠灰白的面容已经无法再回答他。

她看着前方，又好像在看着商行舟。

“姜眠……”

每喊一次她的名字，商行舟的心脏都会撕心裂肺般的疼痛，浑身上下鲜血淋漓。

他深吸口气，想缓解一下窒息感，但是徒劳无功。

他反反复复的问自己，到底是任务失败回不去痛苦……还是失去姜眠更让他接受不了？

显然，后者占了上风。

“姜眠……”商行舟怔怔呢喃着：“我们回家吧……”

“回我们自己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