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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木,又触目惊心。
不得不承认,这一刻,我是心疼他的。
当我的身影笼罩住蜷缩成一团的他,他惊慌失措,急急把受伤的手腕挪到背后,嗫嚅着嘴唇,「沈昙,我……你不要讨厌我。」
我缓缓接过他手中的刀片,拿起消毒棉签一点一点为他处理伤口,他却几次想挣脱,别过脸,声音带了哭腔。
「别碰我,脏……。」
我抬眼看他,轻声问:「不疼吗?」
他没有说话。
霎那间,万籁俱寂。
猝不及防,我再次吻上他额头,耐心哄劝,「我是你的妻子,有什么顾虑,你可以跟我说,不要憋在心里。」
「你为什么总是认为我讨厌你?」
我掰过他的脸,认真看着他因惶恐而湿润的眼睛,「陆序,我从来没有讨厌过你,是你一直在躲着我。」
「你把我赶走,现在又这样伤害自己。」
「我们是夫妻啊,有什么你不能直接跟我说?」
他委屈地低下头,嘴唇微微颤抖,只留给我白皙饱满的额头,手掌紧紧攥住西装裤。
得,刚包扎好的伤口,又裂开了。
我认命地再次拿起医用纱布。
「他们说,你并不想嫁给我,还逃婚过……。」
所以,这就是他认为我讨厌他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