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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刚和费临正式在一起不久,费母便出了意外……
太多太多,事与愿违。
于是很多时候,她都告诫自己,不管是充实还是快乐,都不要忘乎所以。
于是她保持清醒,保持平衡,减少期待。
她不想再有期待了,毕竟很多期待都没有实现。
可是人生在世,怎么能有这么多阴差阳错。
一如此时此刻,她好不容易决心放下那些歉疚、对费临的感情,结果又听到费母的事情,与自己无关。
阮瓷脑内昏沉一片,好似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
那么冷,又在恢复中发起烫来,心里全是被烫坏了知觉的空白。
“小瓷!”
费柏安和费临担心的声音入耳,撕开了她屏蔽外界的膜。
半晌,阮瓷像终于从水中浮起,听觉与视觉在搅成一团的思绪中逐渐恢复,才发现自己被费柏安紧紧扣在怀里。
她感觉到自己的脸上是泪水,喉咙嘶哑又干涩。
阮瓷在模糊的视线中同费柏安对视,从他的眼中看见狼狈的自己。
二十多年,前世今生,绷在阮瓷脑袋里的那根弦毫无预兆地断了,痛苦呼啸而来,心口涌出的悲与恨足以将她溺毙。
她又看向一旁的费临。
男人眼眶通红,脸上的神情她上辈子都没见过,是一种复杂的悔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