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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喊一声,又不知道人家叫什么,于是作罢,又回床上睡着了。
村民都在忙地里的事,原先沈春莱也有地,但后来年纪大了身体不好,就将地给别家承包去了,而现在过去许久,陶知秋早就不知道那地给谁家了,何况暂时也顾不上。
因为生活上实在算不上方便。
陶知秋这几天被折腾得难免有些烦躁。
村子里没有卖菜的,毕竟家家户户都能在院里种上点,自给自足不成问题,而村头那间小卖铺里也都是小孩吃的一些零嘴,想买点别的,要么等着卖货的隔段时间来,要么自己去镇上,再不然,就等好几个月一次的集市。
陶知秋看着邻居缠的丝瓜藤,拿着钱去隔壁婶婶家想买一点。
那婶婶一听他是沈春莱的小孙子,就很自来熟地拉着他的手道:“说起来,你奶奶是我三姑婆家儿子的堂嫂呢。”
陶知秋没绕过来。
“叫我三婶就好了。”魏若芳拉着他的手,上上下下打量他一圈,“都长这么大了,你跟你奶奶长得还有点像呢!”
“怎么突然从城里回来了?住这儿住不惯吧?晚上在三婶这吃饭,好不好呀?”
“给你做丝瓜炒毛豆,再蒸个蛋。”
陶知秋有点不知所措,先道谢,又摇摇头道:“三婶,我跟你买一点丝瓜行吗?然后我还想再要几个鸡蛋。”
林远还在家里缠爬架,他也不能自己一个人吃独食啊。
三婶不轻不重地拍一下他的手,“这叫什么话,你直接拿呗。”
下午三点多,天气极热,里外不透风,魏若芳拿着蒲扇拉着他唠嗑,说他奶奶以前在村里人缘特别好,但凡谁家有点难处,小老太能帮都帮。
“就你左边的,谢淮之他们家。”魏若芳唏嘘道:“这小孩也不容易,好不容易考出去上了大学,工作也体面,结果父亲得了什么什么癌,他回来照顾了两年,还是没能守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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