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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2页）
“但你有没有想过，凤稚念现在的修为根本就不是自己的，总有一天她会失控。”
“她也根本没有跟魔族作战的经验，你将镇守边界这个重任交给她，是对整个天界的不负责！”
凤夕岚知道就算自己说再多，临界也听不到。
可若是不说出来，她怕自己会憋死。
但自己……不是已经死了吗？
凤夕岚自嘲着。
下一瞬，却听临界说：“我做事，轮不到你质疑。”
凤夕岚呼吸都停滞了。
她愕然抬头，就看见临界如冰的双眸，正直直地望着自己！
他能看见自己！
第5章
凤夕岚脑袋一片空白。
她看着神情冷漠的临界，嘴唇微抖：“你一直都能看见我？”
“是。”
一个‘是’字，像是一道炸雷，劈得凤夕岚几乎要维持不住魂体。
临界一直都能看见她，也就说明自己这些天的崩溃与痛苦，他都看在眼中。
可他……却一直都无动于衷。
凤夕岚张了张嘴，声音涩然：“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