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怀里的人鱼此时灼热的像是海底的火焰。
这让他想起在孩童时见到的一只漂亮的人鱼,有着火焰色的鱼尾。
彼时他跟父母一起航行在南极附近,他遥遥指着海礁那边跟母亲说:“妈妈,好漂亮的人鱼!”
火焰色鱼尾的雌性人鱼也在看着他们,海礁后面还有个探头探脑的小人鱼。
它们在晒太阳中远远观察着入侵者。
她微笑着将晏越抱起来说:
“人鱼是造物主的恩惠,它们漂亮、强壮,又神秘。”
晏越抱着她的脖子,望向人鱼的眼神中满是向往与憧憬。
也许就是那个时候他的一生就注定了跟人鱼纠葛不清了。
他说:“那为什么它们总是躲着我们呢?”
雌性人鱼并不怕人,知道自己被发现了以后也没躲进水里。
他们遥遥相望,南极的冰将日光散到各个角落,这里温暖又美好,没有刀戎相向。
他母亲当时是怎么说的呢?太久了,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那天的阳光很好。
好到过了很多年,他午夜梦回还是会回到那艘船上,带着厚厚的毛线帽子被母亲抱在怀里。
这段很短的回忆被谈寺打断,他微微愣一下轻轻闭了眼睛。
怎么会突然想起这些。
再次睁开眼睛时,晏越接过谈寺递来的肌肉松弛剂,打在它的下巴处,用力捏着下颌眼疾手快用手指抵着撬开的缝。
指腹不可避免的被尖锐的牙齿划破,好在人鱼的嘴终于被撬开了,血滴落在它的唇齿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