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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誉停在原地,偏过头看他。
石山一时间不敢再开口,额上皆是冷汗,这确是他的疏忽,当时看到王妃落水,王爷吩咐过他,务必护王妃周全,将人接回战舰上。
如今王爷往休整之地行去,大有可能是误认为王妃在。
天色不过将将亮,宋州城百姓尚未出屋,城内安静如斯。
萧誉在腰间佩剑上摩挲的拇指忽而重重压下,眸色如墨,声音却平淡至极:“传我命令,金州臣民,无论妇孺,全部斩杀,一人不留。”
石山眼睛瞪大,惊呼出声:“王爷不可!”
饶是他再如何有勇无谋,也深知这命令一下,梁地必将遭天下人唾骂。
他这完全就是迁怒!
萧誉已然听不进任何人的话了。
石山急如热锅蚂蚁,只恨周寅那老匹夫不在,不能劝阻王爷。
萧誉身上满是戾气,声音发冷:“不必多言!”
但不过他话音刚落,一名小郎将忽然从郡守府方向冲过来,急急道:“王爷,宋州郡守叫人送信来,说王妃如今正在郡守府!”
石山先是一惊,后却是大大松了口气,虚虚抹了把额头的汗,试探的看向萧誉,努力遣词造句:“王爷,金州已归属我梁地,若再屠城,人心向背,有违天道,恐诸国会生不满。”
难为他一介武将,竟操心至此。
萧誉却早已头也不回,大步朝着郡守府行去。
石山在原地又踟蹰,暗暗劝服自己,刚刚王爷虽未应他,但也没有再下令,他私自将这命令压下,也不算违抗军令了。
这般想着,他心满意足地朝着休整之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