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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听得颜玉懒懒说道:“我只看到一只狂吠的疯狗。”
张怀仁脸色骤变,怒目而瞪:“你可知我爹是谁!”
颜玉:“你爹是李刚好吧,今个儿真是撞了邪了,方才一个可知姐,又来了一个可知哥。”
众人不知道她的梗,还以为是她认错人。
离墨也自台上下来,不似方才的冷淡,不太自在的说道:“郡……小姐,他爹乃是礼部侍郎张大人。”
“哦。”
颜玉点头,特别认真问道:“所以呢?”
离墨:“……”
他想说此人身份不一般。
但转念想到颜玉的身份,他又无话可说了。
颜玉笑眯眯道:“乖。”
不出所料,这话说完,她又在离墨脸上瞧到了熟悉的脸红。
“既是不服气,就上台比一场呗。”颜玉示意春花秋月带上篮子,自台阶上走了下来,“还是说怕输了丢了脸面,若是自认不如,那狂吠什么?”
她抱着兔子在一空位上坐下。
顺带的,她对着离墨眨眨眼。
眼看人没动,她心中暗叹木头。
“还有这位公子。”她歪头看离墨,“我为你解围,你不说点儿什么?”
看出她眼中的戏谑,离墨手足无措,半晌才红着耳根道:“多谢小姐解围。”
“只一句道谢可不成。”颜玉也想多逗弄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