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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来追债的??”秦昭落拍桌而起。
和他同样疑惑的人不少,此刻都十分有默契地看向门口。
但没有想象中身材魁梧的彪形大汉,那门外仅仅站着一位手持长剑的青衣少年,来者衣袂飘飘,器宇轩昂,若非亲眼所见,很难相信刚才就是他踹的人。
和门。
秦昭落的眼睛一到关键时刻就失灵,他掀起兜帽的一角,使劲眯眼,终于辨认出少年衣服上的纹路是何物了。
他又低头看看自己腰间的青鸾玉佩。
好的,果然是三清观的人。
再准确些,还是他们唐家的直系子弟。
秦昭落放下兜帽,刚想与姜云清说,却只看到对方跑过去的背影。
“前辈……”他当然要跟上去了,结果走到一半想起东西没拿,又折回来捎上剑盒,急忙招手喊道:“前辈等等我啊!”
似是有种预感,唐沂进门前瞥了眼二楼,刚好捕捉到一闪而过的骨缥色。他收回长剑,掀起衣摆跨过门槛,只听唰的一声,众人都十分识趣地给他让了条道。
他停下脚步,视线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被少年这么一盯,加上他那逼人的气场,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莫名感到紧张,便也没人敢多管闲事了。
唐沂手负霜序剑,像是在审讯自家弟子般绕着众人走了一圈,嘴上说道:“近日城内有妖祟出没,诸位多加小心。若需要帮助,通报三清观即可。”
多么贴心的提醒,但是,场面不对。
这样的架势,即便他是在关心,也估计只会让人感到惶恐吧。
唐沂简单嘱咐完,快步赶到那人倒地的角落,正好姜云清也早已守着了。
“方才就觉得熟悉,一看果然是前辈。”唐沂说话一如既往的没有人情味。
唐宗主敢言姜前辈一代宗师,实则叛逆得很,从来不遵守三清观门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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