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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向我献上你的生命（第2页）

莉莉不知道姜析看到了什么，却能感觉到他的气息开始变得缥缈，像清晨的雾气，风一吹就要散了。

等等，不对！

姜析的气息看似缥缈，实则久久不散，甚至有意无意的把中间的部分包裹起来，乍一看，只能看到外层那些缥缈无序，像即将散去的烟雾一样的气息。

莉莉非常意外，气息就是一个人的灵魂所在，气息散了，那他的生命也就结束了。

自她跟随姜析来到这个世界以后，看到过的气息数不胜数，比她在森林里时见过的气息总和都多，但姜析这样的，她还是第一次见。

那他为什么要营造这样的假象呢？莉莉无比好奇，不断呼唤姜析，问他：你在做什么？我想知道，快告诉我！

姜析：你看不到吗？

莉莉：看到什么？

姜析：一个浑身散发着白色光芒的人，后背有一对透明的黑色翅膀，掉了很多羽毛，还在往下滴着黑色的血。

莉莉发出尖锐爆鸣，只恨自己为什么不能和姜析共享视觉：我看不到一点！你再给我说说！

他是我的三倍大，现在正......说到这儿，姜析停顿了一下，又继续道，只是语气有些奇怪：抱着我......他给我的感觉很不好，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

莉莉的声音越发激动：很多脏东西都是这样的，你看看他是不是披着别的东西的皮！

皮？这让姜析有些困惑？这东西要怎么看？他身后也不可能装着拉链吧？

这么想着，姜析就抬起双手，慢慢抱住对方，手指却在他的身上不断摸索着，当触碰到脊骨的时候，就感觉摸到了粘稠的液体。

手指上是红到发黑的鲜血，已经没有了温度，上面还沾染了不少血液凝固以后的碎块。

在姜析意识到他真的披着别的东西的皮的这一瞬间，一股恶臭直冲天灵盖，因为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近，姿势又过于亲密，姜析当即就有些晕眩，味道刺激的眼泪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