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向好脾气的萧氏帝王火冒三丈,将御书房砸的是一地狼藉,大太监寿喜领着一众宫女太监跪在御书房门口,噤若寒蝉。
“皇伯父……”
萧瑾鹤刚出声就被承恩侯凌厉的眼神打断,谢庸跪在地上,年迈的身体微微颤抖,却仍旧跪的笔直。
“请皇上下旨,严惩当年截杀我儿的元凶!”
说罢,又一个头重重磕在地上。
花白的头发早已凌乱,额头也已经磕的红肿。
萧瑾鹤不忍心自己外祖父如此年纪,还受此磋磨,用求助的目光看向上首处脸色晦涩不明的皇伯父。
半晌,直到萧瑾鹤紧绷的脊背都传来酸痛感,才听到皇上暗哑的声音。
“国有奸佞,兴风作浪,外有强敌,虎视眈眈……”
“岳父——老师!”
“如今连您也要逼我么?”
萧瑾鹤一眼看过去,那是他从未见过的皇伯父的模样。
像是行将就木的老人,心如槁木,古井无波。
谢庸慢慢直起身子,浑浊的眼中老泪纵横。
是啊,曾经他也被那上首之人恭敬的叫一声老师,可谢家在这京中早已不复当年,而帝师二字,早已无人提起。
“皇上言重,老臣不敢,可老臣这把老骨头,这辈子怕是连金华都去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