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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定缘顾不上安抚太子和那三位,他敏锐地感觉到,声音不对。水牢里本来死寂沉沉,现在却多了一股汩汩的声音。他静听了一阵,发现原本没到胸口下侧的水位,悄然向上移了一点。吴定缘以肋骨为标定,意识到这绝非错觉。
他移到凸砖那一侧墙面,身体紧贴墙壁挪动了一段,汩汩声消失了。吴定缘又让身体离开墙壁一点距离,后臀立刻感觉到一股水压。
一句脏话,从他的唇中滑出。
太子这一屁股,不光坐塌了凸砖,还让水牢墙壁破了一个洞。这座水牢直接修在邗江旁边,隔壁即是江水。也就是说,这个洞若不尽快堵上,水牢里很快便会溢满江水,届时所有人都得去龙王家里做客。
吴定缘面色凝重,背靠墙壁将身子蹲下去,用反剪的双手去晃墙洞旁边的砖边。这堵墙没用糯米灰浆,只是用石灰简单地抹了缝,虽可防渗水,但强度差了许多。只消轻轻摆动几下,感觉又有一块砖变松动了。
吴定缘没敢再晃,重新直起身子,对其他四个人道:“好消息,我们有办法脱困了。”
三个船户面面相觑,不知吴定缘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吴定缘道:“眼下这面墙上破了一个洞,外头邗江水正源源不断地灌进来。洞不大,我暂时还能用身体堵住,但随着江水冲击,周围的砖面会逐渐松动崩塌,水牢迟早会溢满。”
郑显伦怒道:“这算什么好消息!”
吴定缘道:“不被老虎撵,跳不过深涧。如果我们主动把砖块扒开,岂不就可以顺着墙洞游出去了?”
周围一片沉默。这是一个破釜沉舟——尽管这里只有朱瞻基明白这个成语的意思——的计划。主动挖开墙洞,意味着再没有回头路了,要么及时脱困,要么直接淹死。
但事已至此,别无选择。三个船户商议了一通,只好同意了吴定缘的计划。
他们五个人的双手都被绳子捆住,所以只能轮流蹲入水中,背靠墙壁,反剪着双手去晃动砖块。这种工作方式效率奇差,但也是目前唯一可行的办法。
好在墙洞不算牢固,在五个人的不懈晃动下,那墙洞比原来扩大了两圈不止。从这里灌入的江水也越发多起来。水位如今已没到吴定缘的胸口第三根肋骨,个子稍矮一点的朱瞻基,不得不抬起下巴、踮起脚尖。
又过了一阵,墙上的缺口已有狗洞大小,勉强可以钻人。三个船户在水牢里关得太久,体力明显不支,个个气喘吁吁。吴定缘看他们三人暂时没力气游,一推朱瞻基,说:“砖头是你的大屁股坐塌的,合该先钻出去探探路。”
朱瞻基冷哼一声,他知道吴定缘是为了让他先走,可这话怎么这么难听……
太子憋着一口怒气,二话不说潜下水去。他顺着水下那个墙洞钻了出去,只见水下视野一片浑浊,茫茫不见前路。朱瞻基往前奋力一冲,脑袋却“咣”地撞在另外一堵墙上。他眼冒金星,急忙反手去摸,顿时心中一阵冰凉。
原来这座水牢是双层墙壁。内墙砖砌,外墙石砌,之间留有空隙。这样一来,就算囚徒挖通了内墙,也会一头撞上外墙,算是个防止脱逃的笨办法。朱瞻基迅速游了回去,浮出水面,向众人通报了这一发现。几个船户无不面露死灰,郑显伦对吴定缘破口大骂,却被弟弟郑显悌给拦住了。
郑显悌一边安抚大哥,一边问朱瞻基:“砖墙和石墙之间,有水吗?”
“自然是有的,灌得满满的,不然也不会流进水牢里来。”
郑显悌道:“若是有水,说明外面那道石墙肯定没有严丝合缝地封堵,或许哪里留有空隙。我可以去看看。”郑显伦骂道:“别瞎说,你还想去找死吗?”谢三发也跟着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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