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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宫这儿的每栋别墅之间最近的距离也有一公里远,两家之间的公共绿地足够大猫活动了。
祁寄这才松了口气。
等反应过来,他又忍不住惊讶于对方的周全:“这次真的是,谢……”
谢字没有说完,却被人打断了。刚刚被白白用耳朵蹭过的侧脸被男人低头过来亲了亲,低沉的声线正落在耳畔。
“今天已经谢过了。”
祁寄抿了抿唇,便也没有再开口,只学着白白的模样,在男人颈窝里蹭了蹭。
两只小猫很快吃饱了,重新黏到祁寄身边来。花房外不远处就是静谧的蔚蓝湖泊,今晚天气很好,两个人便带着两只猫走到湖边,一起去看星星。
湖边有个秋千,正好能容下两个人,他们便在秋千藤椅上坐了下来。
时间已经不早,胖胖吃饱了又习惯打瞌睡,没一会儿就团起身子趴在祁寄脚背上,舒舒服服地睡着了。白白则窝在祁寄怀里,认认真真地舔自己的小爪子。
因为受过伤又生了病的缘故,白白比胖胖的体型要瘦上一圈,对祁寄也黏得更厉害。它整个窝在人怀里都不够,还一直把自己的雪白长尾巴晃来晃去,要人摸一摸才开心。
祁寄摸着它的尾巴,时不时还会捏一捏那毛茸茸的尾巴尖。没过多久,白白也被摸得睡着了,小脑袋藏在祁寄怀里,浅粉色的柔软肚皮规律地起伏着。
祁寄低头看看小猫咪,小声说:“它好乖。”
裴俞声把男孩揽在怀里,也跟着他摸了摸小白猫的后背,随即手掌上挪,覆住了男孩抱着猫咪的白.皙手背。
暖意从相贴的皮肤传过来,帮那微凉的手背取暖。
手心里是软乎乎的猫崽,手背上是裴先生的体温。祁寄也很舒服,惬意到忍不住眯了眯眼睛。
裴俞声失笑,偏头亲了亲男孩的发心:“我也该摸.摸你的尾巴。”
小朋友虽然没有能摸得到的尾巴,但或许是太像猫崽了,他的尾椎那里相当敏感,轻轻亲一下都会让白.皙纤细的背脊泛出一层薄红。
只不过这一点小朋友自己并不清楚。
他当时哭到声音都哑了,根本无暇分心顾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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