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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一:“什么毛病。”
宿幼枝回去后琢磨了一晚上逃脱的计划,不知何时睡去,晨起时精神还不错。
知道要出门,宿幼枝没有磨磨蹭蹭,利落地让侍女梳了头,都没在意盛延辞堵旁边碍手碍脚。
发髻上依旧是小王爷亲手插的钗,在他头上好一通摆弄。
好不好看的他也不甚在意,想到事情若顺利,今日便能重获自由,宿幼枝忍了,用过膳食,以眼神催促盛延辞。
好在临王殿下没有忘,已经安排好了马车,比从连周山回来时坐的那辆更宽敞舒适,也更招摇气派。
两人同乘,盛延辞与他言梅庄在郊外,马车过去要半个时辰。
郊外?
也成吧。
皇城郊外没那么荒凉,躲起来倒不至于那么快被追上。
临王府的效率高,头儿天来没备下多少女子的服饰,今儿连轴赶了许多新衣,险些将宿幼枝挑花眼。
他本想与之前一般选最简洁的款式,但想到出了门可能遇见外人,怕被看出不妥来,只能忍辱负重地换上了浮夸的那套裙襦。
大裙摆若缥缈仙衣,宿幼枝走路都僵硬了许多,盛延辞却喜欢极了,忍不住偷偷看他。
宿幼枝观察窗外,回头撞上盛延辞羞涩的目光,眼角抽搐。
“阿又累不累?”
盛延辞语带关怀,宿幼枝只想将他支走,再这么瞅下去他要忍不住打人了!
“殿下不去骑马吗?”
宿幼枝问,不等盛延辞说,垂眸道:“想看殿下骑马。”
“好。”
盛延辞说不出一句拒绝的话,腰杆挺直如崭崭银枪,掀了帘子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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