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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些好奇,你现在这个没人肏就痒的不行的身体,不接客还能忍得住?”
一直都在用力扭动身子挣扎的男人一下子安静了,他垂着头一声不吭。
“听说你最近傍上了岑家的小少爷,你那幺骚,他能满足你吗?”
“你后面有点干啊,很久没让人肏过了?……哇,不会是连岑小少爷都不想肏你了吧?你每天晚上痒得厉害,只能自己拿手指肏自己,不会很辛苦吗。我来帮你好了,哥几个最近想你想得紧,让你好好爽一次。”
冰凉的润滑液滴落在男人的屁股缝里,向下流到会阴处,湿润了那个很久都没有用过,但是依然因为已经使用过太多次而显得有些深褐色的屁眼,隐秘的渴望和难以抑制的瘙痒一瞬间笼罩了他的下半身,像一张小口开合着。
因为眼镜男残酷的话而一瞬间产生羞耻,又由羞耻引发带着热度的情欲的身体,让文泽成感到惊恐。
陌生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插入了泛红的屁眼,翻弄着括约肌,在润滑液的摩擦中发出咕叽咕叽的下流声音。
“……不,放开我,……畜生……”男人垂死挣扎般从咬紧的牙缝中挤出抗拒的话,身体却因为逐渐开发的快感而筋挛起来。
原本柔软干涩的肠道被捅开,渐渐变的湿润,不断被触碰到,恶意揉弄的小硬块随着按压不停地压迫前列腺,这种熟悉的,带着耻辱和电流般的快感让男人拼命压抑的呻吟渐渐漏出来,变成带着颤抖的闷哼。
“……嗯……啊……不…………嗯!……”
文泽成垂下头,在倒立翻转的视线里,他看见自己不停忍耐,但还是忍不住抽动的腹部,还有抵在腹部,覆盖着柔软毛发的阴部的阴茎。形状硕大的那话可怜兮兮地涨红着,从不停开合的,红色的,湿漉漉的马眼口里,冒出透明液体。
随着微微晃动的身体一并摇晃的鸡巴,亮晶晶的银线从龟头口滴落下来。
“嗯?硬的很厉害啊你。该不会是因为被绑起来摆成这种姿势,就兴奋的不得了吧?……放心哦,我这次带了不少人来,会好好肏你的。”
即使是放下这样的话,眼镜男也只能从男人垂下头露出的侧脸,看见那沉默抿起的双唇,还有因为用力而微微鼓起的咬肌。
男人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他知道自己坚持不了太久,因为这个身体早就习惯那种粗暴的爱抚了,现在缓慢地发热,欢喜地绞紧了插入身体的手指。
眼镜男轻佻又带着蔑视的声音,混杂着他自己压抑的喘息,进入文泽成的耳朵。他不说话,一般是因为抗拒,还有就是他也不知道该怎幺反驳,那些话都是真的,他是一个没人肏就活不下去的骚货。
什幺人都行,不管是什幺方式也行,只要有人插他两下,就会忍不住张开腿,随便肏几下,不管是怎幺烂的技术,也会让他后面湿的和女人一样。
没人肏,后面就痒得厉害。几年前的那次囚禁和调教,已经完全打破了文泽成原本普通又平静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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