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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瑶缺席了第五天的训练,等她被琴助理带回家的时候,气得肺都要炸了。
等单易回来时她更是没有什么好脸色,无奈膝盖上还有伤,她一瘸一拐的往卧室走去。
单易叱责:“怎么回事?进学校没几天就胆子这么大了?”言语间便上前几步把人横抱起放回沙发上。
洛瑶抬手推开他的脸,怒不可遏:“单易!你简直是不可理喻!”
她在他怀里挣扎起来,推搡了了几下没挣开,怒气更是上头,“你到底有完没完?说好了你不会过多干涉我在军校的学习生活的,直接缺席这几天的训练,我的最终成绩怎么办?”
单易有些恍惚,仿佛时光回到了从前,那时他但凡生出把她从拉芙尔带走的心思,她也是这样怒气冲冲。只是她那时一点不记仇,轻易就能被他哄好。
他固定住洛瑶的手臂,抬起来看了一眼还未结痂红紫色的伤口,又低头看了看她膝盖上厚厚的纱布,忍不住哼声:“你还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就你那叁脚猫伎俩,还和正儿八经受过训的军校生格斗?”
这话算是踩中了洛瑶的痛脚,她的神色冷下来,“正经受过训练?像他们那种正经受过训练的军校生我一次性放倒了叁个”
他自然是知道这事,琴助理一早便和他汇报了。
单易有些无奈,转过她的脸亲了亲,被她一掌把手拍下。
单易一贯脾气不大好,此刻已经是压抑着性子开口:“那些第叁梯次的学生怎么能比?他们大多是以后要选择非战斗类军种的,但是第二梯次的学生就算不会选择战斗类军种,入学前接受的训练也是最严苛的战斗训练”
单易顿了顿,摩挲着洛瑶的手心,“何况你并没有达到能够摆脱力量压制的水平”
洛瑶冷笑一声:“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也没有”
他们因为诸如此类讨论已经闹过太多次矛盾,即使是从前,单易也不敢保证洛瑶对他生起的隔阂是否能消除。
单易还是妥协,接下来的事再超乎他的掌控也不会比答应让她进军校更让他为难。
他不希望他们之间因为别的小事生出没有必要的矛盾。
他的小姑娘需要一点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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