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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被他视为所有物也好,改了名字也罢,这总算是根救命稻草,能叫她
看见一丝报仇的希望。
天色已晚,从未在野外露宿过的她略感心慌,但唯恐露怯会被叶飘零嫌弃打
发走,便硬撑着不言不语。
见他收剑站直,长出口气,骆雨湖心知他应当是已经练完,便掏出上次休息
在溪边洗净揣在手里捂到半干的帕子,快步过去,踮脚为他擦去汗珠。
叶飘零任她服侍,径自长吸缓吐,调匀气息。
缓缓擦到脖颈,骆雨湖才发现,他身上衣衫,也早已湿透。
明明一个个动作看起来极其简单,为何会将他累成这样?
叶飘零拍了拍她的肩,忽然解开腰带,将里外衣衫,顷刻间脱了个干干净净,
连靴子都搁在旁边草地上。
“恩、恩公,你……你这是……”骆雨湖一怔之间,未及开口,眼前就多出
了一个精赤条条,羞得她浑身火烧,却又处处诱人让她离不开眼的狂野裸躯。
只当这便要“以身相许”,她轻嘤一声,双腿一阵发软,小腹之中暖烘烘一
片荡漾开来,咬唇蹙眉,竟不知该说什么。
叶飘零将那些汗湿的衣裳随手一卷,丢给了她,“去,帮我在河里涮涮。”
“哎?”骆雨湖愣住,双手捧着那些散发着浓烈男子气息的衣裤,“只是…
…洗洗衣服?”
“不洗洗,明日上路你坐在前面,岂不是熏得厉害。”
他就像不觉得赤身裸体有什么不对,拎起靴子走到河边蹲下,道:“这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