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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再刻意用强硬的姿态逼迫。
反而恢复了某种近乎“孝悌”的表象,布菜、斟茶、甚至偶尔会捡起一本楚回舟曾经批注过的书。
坐在他不远处安静地翻阅,遇到不解处,还会抬头虚心求教。
“师尊,此处‘气贯璇玑,意守泥丸’,当年您演示时,剑气似乎并非直来直往,而是略带回旋,徒儿愚钝,至今未能完全参透其中精妙。”
他指着书上一处剑诀,神情认真得仿佛仍是那个一心向道的少年弟子。
楚回舟闭目不理,指尖却在袖中微微蜷缩。
那些他曾倾囊相授的东西,如今被对方用这种方式提起,像是最尖刻的嘲讽。
见他沉默,霍玉山也不纠缠,只淡淡一笑,自顾自道:
“想来是徒儿资质不够,未能领会师尊深意。无妨,日后总有时间,请师尊……慢慢重新教我。”
“重新”二字,他咬得意味深长。
夜里,他依旧强硬地宿在楚回舟身侧,手臂如铁箍般将人圈在怀里。
楚回舟的僵硬和抗拒他全然不顾,有时甚至会近乎贪婪地深吸他身上清冷的气息,仿佛那是续命的毒药。
“师尊身上的味道,总是能让我安心。”
他在他耳后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激起一阵战栗。
这话语里的依赖与独占欲扭曲地交织在一起,令人胆寒。
楚回舟如同一个被抽离了魂魄的精致人偶,沉默地承受着这一切。
他不再出言斥责,也不再徒劳挣扎。
大多数时候,他只是望着窗外那片被窗棂分割的天空,眼神空茫,无人知晓他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