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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州,扬子津。
淮南节度使大军西行。
辛云京喝完最后一碗壮行酒,环视左右抱拳道:“本将此去讨逆,扬州就拜托诸君了!”
不管是灵武朝廷还是成都朝廷,都将李璘视为“叛贼”,此去攻伐,法理上谁也挑不出毛病。
裴宽颔首道:“节帅且放心去!”
当日虎牢关破,其没有随大流西逃长安,反倒是顺着通济渠南下,来到扬州。
裴氏除在京兆的基本盘外,主要就是在燕北与扬州两处开枝散叶。
河南尹这些年因为辛氏柜坊的关系,对天下大势看得通透,已是料到有此一遭,再加上李固的频频暗示,他早就准备好了后路。
于是大变一起,裴宽就带着族人施施然来到江南烟花地。
辛云京点点头,便转身上了战船。
“高都督也要启程去北面布防?”
裴宽身侧又一紫衣重臣对身侧道。
“张使君应知,如今河北鏖战正酣,若叛军见势不对,极有可能掉头南下,通济渠若失,扬州难保!”
高适缓缓道:“江南乃是燕北商道重要一环,某来不是勤王,只为保护商贸!”
张宥双眼精光一闪,幽幽道:“这都是辽王西行前都布局好的?”
他身为河南、河北两道采访处置使,却在范阳起兵时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若不是其见机得快,可能性命不保。
高适摇摇头:“辽王已西去六年有余,张使君多虑了。”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