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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东缉司偏院的槐影很密。
堂上只摆了一张案,一盏茶,一本簿。阿笙与尚衣分列两侧,手腕缠着麻绳。
陆沉翻页,问话一点都不绕弯:“阿笙,三日前你去过御前更衣檐下几次?谁带你去的?”
“两次,是尚衣姐姐叫我去递线。”
“拿的什么线?”
阿笙听到问的如此详细,便有些慌了。
“是……黑线。”
“哪一匣?”
“二格左第三层。”
陆沉点一下,尚衣脸色发紧。
“线是我领的,按例领,与案无关。”
“与谁有关,我问完再说。”
陆沉又翻一页。
“春融香的签,谁动过?”
尚衣咽了口唾沫,难掩紧张感。
“签一直在凤仪殿。我们只做靴,不管香。”
陆沉不反驳,只把一只小木匣推过去,匣盖开着。
里面一溜香签,唯有“春融”一签末尾多出一道很浅的补划。
他问得特别的直白:“这是你补的,还是你看见谁补过?”
尚衣眼神躲闪,抿了一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