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沉厅南动作顿了一瞬,水声盖住了他粗重的呼吸。
半晌,他低声说,“没有。”
宋清欢知道沉厅南性欲有多重。
那次他休息,一整天把自己束缚在浴室里,撸了整整六次。
她就躺在外面沙发上,陪着他,嗓子呻吟到嘶哑,第二天吃了三盒润喉糖。
“怎么呢?”
她喘着,手指却没停,阴唇被自己刻意掐得通红,肿起来发着亮。
沉厅南声音沙哑,“本来想做,后来软了。”
宋清欢心里忽然一刺,有点细又密的疼,可小穴却更湿了。
她咬着唇,声音发颤,“那你要不要,试试我?”
玻璃后的人明显僵了一下。
沉厅南皱了皱眉,声音发沉,“你不是不愿意发生关系?”
宋清欢喉咙含紧,手指却故意抽插得更响,故意想让水声透过玻璃传过去。
她仰起脖子,乳尖在毛衣下硬得生疼,声音像蜜一样往他心里钻,“如果是你,我觉得我可以破一次例。”
玻璃后,沉厅南的呼吸隐隐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