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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刚才的争执不存在一般。
沈砚之不由得想,这人的自我调节能力未免过于强大。
“昨晚有哪里不舒服吗?”苏鹤声自顾自地说着。
眼底忽然又染上一些痛意,像是懊悔。
怎么能跟砚之吵架呢?明知他刚从医院回来,说不定身体还难受着,这会儿又动气。
生病的人最忌情绪波动了。
苏鹤声紧拧着眉,紧张着唤了一句:“哥……”
渝欢立刻开口:“你还说!还不都是你——”
“小鱼!”沈砚之吓得要死,慌乱地出声制止他。
话已经说出口,明眼人都能瞧出不对劲,沈砚之这般更显的欲盖弥彰。
遑论苏鹤声。
无论如何,这件事都不能让苏鹤声知道。
沈砚之沉住气,若无其事地冷冰冰道:“跟你没关系。”
“……”
苏鹤声没出声,这种被沈砚之排斥在他的世界之外的感觉简直烂透了。
令他犹如一只无头苍蝇一般,论他怎么闯,总是不得章法。
被人蒙在鼓里,沈砚之的事情,逐渐一件件开始与他无关。
如果当真离了婚呢?
苏鹤声脑子里想过百种可能,想到眼睛都红了,才哑声说:“跟我没关系,该跟谁有关系?”
“就算你要跟我离婚,可就凭我们认识这么多年,连我了解你的权利你都要剥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