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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晚倚着卧室的墙面,听着外边父慈女孝。
是挺神奇的,按理说大吃大喝两年多没见他,早应该陌生了才对。然后转念一想,大概这声音天天在耳朵边儿叭叭,估计也能很快对人熟悉起来吧。
另外,感觉钱缪逗狗和逗她没什么区别。岑晚腹诽。
她听见脚步声渐近,装模做样到浴室洗漱,钱缪进卧室去了衣帽间的方向,没一会儿就找过来。
“衣服臭了,没衣服穿。”
岑晚正洗脸,一边冲泡沫一边忍不住心里翻个大白眼。都是干净衣服,只不过一直没动过而已,又不是没洗就扔在那儿的,怎么会臭?
装什么大尾巴狼。
“哦,那滚出去。”岑晚擦干脸上的水,平静地见招拆招道
“哦,那不太行。”
钱缪还是那副懒散贱嗖嗖的样儿,学着岑晚的语气。像是问到了命门上,跟着她一路到了梳妆台,站在后面看镜子里的人摆弄瓶瓶罐罐开始护肤。
“民法规定,离婚之后不直接抚养子女的一方有权利探视,抚养子女的一方有义务配合。”
岑晚斜眼从镜子里没好气地瞥他,行,看来是路上特意背的。
“嗯那你就光着,沙发睡,正好陪你狗闺女。”
钱缪彻底没皮没脸,眯着眼睛,“光着可以,但是我要陪狗妈睡。”
“谁要你陪!”
岑晚涂着精华,听完突然像踩着尾巴的狗,嚷了出来,说完又觉得不太对,气急败坏地说滚。
钱缪开开心心洗澡去了。
好久没被捉弄了,岑晚一时不察落了下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浴室传来朦朦胧胧的水声也不适应,这房子很长时间没有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