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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下的烛火摇曳着,滴落的融蜡将底座的盘子都烫红了些许,随后凝固紧贴着柱底。
许知久觉得她这次的伪装更加高明。
这些话语让他都有些怀疑面前的人并非今天将他暴躁推进湖里的人了。
“对了,不要半夜爬床,如果被我抓到,那今晚你就要陪我睡床上了。”
是故意恐吓。
梦里面许知久有多抵触肢体接触她很清楚,如若不是后面态度缓和,恐怕连靠都不肯靠着她。
姜眠不想睡着的时候被对方暗杀。
她思考良久还是扯下来衣带,在刚刚躺好的少年面前蹲下,刚刚还红着眼眶的少年立刻变得十足危险,像是她踏入了某种专属领地一般。
两人僵持着对视。
“为了我们彼此的安全考虑,你需要被绑。”
她毫不羞愧地说着这样的话,距离越来越近,身上的衣裳也散开了大半,这样的情形全然不像是她说的那样大义凛然。
作为一个男子,许知久没办法不紧张。
他厌恶对方触碰至极。
“滚开,你要做什么?”
被按着的许知久被逼急了,反抗挣扎着,就连一身的血痂都崩开,如同临死的雀鸟泣血一般,“你若是敢碰我,我就死给你看,我一死,父亲是绝不可能放过你的。”
声音喑哑扯开,足够歇斯底里。
他的唇齿间溢出来新的血迹,不过这倒不是他的血,而是姜眠专门放到他唇边用来堵住声音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