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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云潋回到府中,他径直走向后院那间废弃的柴房,一脚踹开了木门。
季初荷被绑在柱子上,头发散乱,脸上带着几道血痕,身上的锦衣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
这几日她没少受折磨,脸颊凹陷下去,眼窝青黑。
见他进来,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云潋……求你放过我吧,我真的知错了,我当时也就是太爱你了,才想着和她争那些。”她声音嘶哑,眼泪混着脸上的污渍往下淌,“你放过我,好不好?”
“放过你?”裴云潋冷笑一声,面色阴沉。
“那谁来放过我?我和长清青梅竹马,她是我此生最爱的女子,但现在她却永远不会原谅我了,谁能放过我?”
季初荷看着他的表情,瞳孔骤缩,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她被他眼中的狠戾吓住,哭喊着求饶:“我错了……云潋,我真的错了……你看在孩子的份上,饶了我这一次吧……”
“孩子?”裴云潋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反手一巴掌甩在她脸上。
清脆的响声在柴房里回荡,季初荷被打得偏过头,嘴角立刻溢出血丝。
“从你算计长清的那一刻起,你就不配提孩子。”
他转身从墙角拿起一根沾了盐水的鞭子,在地上拖过,发出刺耳的声响。
“今日,我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季初荷的尖叫声再次响起,鞭子抽在皮肉上的闷响,在寂静的后院里传出很远。
裴云潋站在原地,眼神冷得像冰。
他知道,就算打死季初荷,也换不回长清所受的委屈,更抹不去自己犯下的错。
可他现在能做的,只有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