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祁砚尘在一处避风的山岩下打开日记本,钢笔在低温下有些凝滞。
他写道:“今天在绒布寺为你点了长明灯,住持说......”
突然,远处传来闷雷般的轰鸣。
他抬头看见雪浪如白色巨兽 般从山顶扑来,笔记本被狂风吹得哗啦作响,最新一页上赫然写着:“晚晚,哥哥欠你的,下辈子还。”
雪崩吞没一切的瞬间,他下意识将日记本护在胸前。
三天后,搜救队找到冻僵的尸体时,发现这个奇怪的男人至死都保持着保护的姿势,而那本写满忏悔的日记,竟奇迹般地完好无损。
与此同时,城郊精神病院的铁窗前,林小雨正用指甲在墙上刻字。
她已经分不清现实与幻觉,只知道一个叫祁晚晴的女人夺走了她的一切。
“贱人!”她突然尖叫,用头撞向铁栏杆,“你把知州还给我!”
护工们早已习以为常,这个女人现在只会整日对着空气咒骂。
她不知道,因为她的丑闻,林母在菜市场被人指指点点,弟弟被同学孤立,最终辍学去了工地搬砖。
某个阳光很好的午后,林小雨突然安静下来。
她望着窗外飘落的梧桐叶,恍惚间看见十八岁的自己穿着白裙子站在树下,露出清纯羞涩的一抹笑容。
一滴浑浊的泪水划过她枯瘦的脸颊。
而在南极科考站,祁晚晴正在拆阅一沓远处寄来的明信片和一本日记。
当她翻到那本沾着雪水的日记时,窗外突然刮起大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