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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他不答话,越清宁亦没心思看他这张装模作样的脸,恹恹的挥手叫他回去。
“今日就先回吧!我有事还要唤你的!”
“是!大小姐!”
人起身走到门口,又突然调了头,只听他又说。
“若我想出,再讲与小姐听。”
“……”
灰衫终于离开了院落,清宁也垂下手没了刚才的游刃有余。
青珠进来不解问到,“姑娘,雀铭早就好了,你还这样每天给他伤药干嘛?”
越清宁笑道,“这是我欠他的,自然要还给他才是。”
欠他?
珠儿神色更迷惑,不过清宁不能解释给她听,她甚至不能和任何人说,没有人会相信,这是只有她一人知道的秘密。
多日因病疾推脱不与众人用饭,一连几日下去,母亲那边担心很,派人叫她来吃饭,她这晚上又以身体不适推了过去。
然而没一会儿,来了个小大人。
她正看着院中愣神,那抹月白的小小身影从屏风后面转过来,越清宁看向他,他扬了扬手中食盒放在桌上。
“清喆!”
“姐姐。”
不过十岁的年纪,清喆比她这个姐姐还要沉稳内敛,甚至不像个小孩子,平时也常吟什么古律历法,像是个前世的儒生转生到了他们家,越清宁时常打趣他,唤他喆大夫。
不过今日她没有那个心情,抬手唤他过来坐在榻上。
“母亲担心我吗?”
“母亲自然担心,我也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