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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栩没脾气地点头,同样回道:「回来了。」
得,还是同一个原因。
邱卓然走过去坐下,看不过眼,推开台上摆着的几瓶烈酒,把会所送的下酒菜挪到前面。
池栩十分配合,拆开一次性筷子,往谈行野手中一塞。
谈行野:“?”
他终于开口,嗓音哑涩,扯唇轻笑,“只听过劝酒的,没见过塞下酒菜的。”
还是那副漫不经心懒懒散散的调子。
邱卓然略微松了口气。
还好,听上去比五年前理智点。
他又是推酒又是端果盘的,小嘴一张叭叭就是说。
“喝闷酒多没意思啊,伤心伤肝又伤胃的,不得先垫点吃的?”
“酒有了,下酒菜有了,果盘有了,听众也有了。”
邱卓然提起小酒盏,和谈行野碰了个杯,胆大包天地怂恿。
“正所谓以毒攻毒,方为上计,要不然,给我们讲讲你和沈时霜的事儿呗?”
池栩一个仰卧起坐,满脸欲言又止的脏话。
哥们你疯啦?
叫你来是让你来劝劝,不是让你来起哄听故事的啊!
邱卓然给他丢了个包在我身上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