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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清婉看女儿做饭动作娴熟,心里很欣慰:“昨儿。她还跟我说你以前的事,还说小雨点一家搬过来,你就喜欢跟着她。”
“小时候不懂事,给江婆婆和程知雨添了麻烦。”
时清衿想到自己儿时和少年时最好的朋友,只有从比她大三岁的叶衣笙,到同岁的程知雨,都是她们陪着她胡闹。
想想那些时光纯粹而美好。
郭清婉把菜切好,说:“你程叔就喜欢打压式教育,老拿你和笙笙跟小雨点比。”
做家长的就是这样,希望自己的孩子优秀,又不想孩子太过骄傲到目中无人。
时清衿挤出洗洁精清洗锅,再炒下一菜,“程叔心里应该明白,程知雨很努力。”
不明白又怎么会让程知雨读警校,让她按照自己的想法去生活。
郭清婉开了些料酒酱油,语气复杂:“前几年你不在,市里发生很严重的案件,小雨点负责协助跟进,到现在没有进度,程叔怕她被幕后主使盯着。”
那个案子不少警察牺牲,像常汰的尸体下落成了个未解的迷。
时清衿的翻菜的速度慢了些,“这不都过去了嘛,没事的。”
是因为案子没破才一直做编外,衣笙的遇险也是为了这个?
时清衿按下所有的疑惑和担心,听见郭清婉说:“门开了。肯定是你爸。”
手里的铲子被郭清婉拿走,“去陪你爸说会话,解救我的耳朵。”
时清衿解开围裙叠好,笑:“我这就去。”
时令闻到饭菜的香味,把买的东西放在架子上,看到时清衿出来,笑的很大声:“我们衿衿居然会做饭了!来,让爸爸看看你瘦了没?我刚才去买现捞没买到五香的,改天给你做。”
等到女儿坐在身旁,时令感叹:“真是一会没看住,你就长大了。你初中那会,你总要我和你妈陪着去上学,后来小雨点跟你一个班,你也不用我们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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