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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加粗的姓名,以及高中几年所有获得的荣誉,蝉联三年的年级第一,理科状元,有“铁打的陈嘉玉,流水的第二名”美称。
温延甚至看?到了写在最后的校花学霸。
目光游移,他重新看?了一遍简短几行介绍,寥寥数语,仿佛看?到了陈嘉玉在高中时期闪闪发光的人生。
漂亮的确是她所拥有的一切里最不值一提的东西。
鬼使?神差地,温延与有荣焉地弯了弯唇。
他漫不经心地问:“谁帮你改的名?”
“薛老师。”提起恩师,陈嘉玉的神色变得温软了些,“初二那年,她说女孩子不应该附属在任何一个人的身?上,帮我去?陈家谈了改名字的事情。”
温延不置可?否:“他们?同意??”
一开始当然是不同意?的。
最终是薛老师胡乱编造了一个谎言,说她有望冲刺中考状元,拿奖学金,但陈念娣这个名字太封建,不能报名参加中考,必须改名。
“陈德元懂什么,听到奖学金就已经同意?了。”陈嘉玉语调平淡,“至于曹耘,她取这个名字就是为?了生儿子。”
“有了儿子,管我叫什么。”
温延看?她毫无情绪起伏地谈论过往,顿了顿,顺着话问道:“嘉玉也是薛老师给你取的名字?”
“是。”陈嘉玉笑笑,“好听吗?”
温延凝视着她,将这三个字又在齿间?缓缓嚼过。
突兀地回忆起被?他无意?听到墙角的相亲。
温延颔首认可?:“非常好听。”
显然因为?这三言两语,陈嘉玉也想到了韩景彼时文绉绉的点评:“仅你可?见得好听吧,之前还有人说是用于祭祀的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