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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威胁,对胆小的云念白第一次没起作用。邹野慌了,嘴里威胁的话,变成了哀求和心疼的味道:“白白,别动……好不好?再动伤口又会裂开的,裂开会很疼很疼的,白白怕疼,白白别动,好不好?!”
丁小凡努力平静地看着眼前的两人,半蹲到邹野身边,“邹野哥……”
邹野双手按着云念白的小脑袋,没给丁小凡任何反应。
丁小凡站起身,“邹野哥,我去叫雨东医生过来。”说完坦然走出了房间。
雨东检查完,看到云念白嗓子红肿,嘴中出现白色微小颗粒,皱了皱眉却选择保持了沉默。
重新缝合换纱布,一番紧急处理后,房间里又只剩下云念白和邹野了,经这一折腾,云念白今早才恢复一点清明的眼睛,又被血丝布满。
邹野轻轻给云念白盖上被子,“白白,闭眼睡会,医生说睡着会减少痛苦。”碰到云念白被汗湿透的衣服,邹野从衣橱里拿来一套新的给白白换上,解开衣扣孱弱的身子让人看了心疼。“别哭了,闭眼,闭闭眼,睡一会吧!”邹野给云念白换完衣服,把脸凑到云念白的额头上亲了亲。
一股已经残留不多的薄荷味闯入了邹野的鼻腔,一开始邹野以为自己闻错了,没在意。
伸出舌头舔了舔小人的眼泪。一股薄荷叶的清凉涌入了邹野的嘴中。
邹野一下子反应过来,“丁小凡!”带着扑天盖地的怒意,冲到了丁小凡的房间。
门被粗暴的一脚踹开,邹野几步上前,抓住丁小凡的头发,把人从大床上薅了下来。
一巴掌甩在丁小凡脸上。
“谁让你动白白的!~”
丁小凡头发凌乱,嘴上挂着血丝。脸上身上的疼痛,都不及心里的痛苦。对邹野的爱让丁小凡疯狂。“邹野哥,你打我,你为了那个杂种的儿子打我!”两行热泪缓缓落下。
丁小凡从来没想到斯斯文文的邹野会打人,那个处事不乱的邹野、那个儒雅有度的邹野消失了,为云念白变了,竟然打自己。
“对是我干的,就是我干的!我就是要动他,我就是要让他生不如死!”
说着一指床头柜上的东西,哈哈大笑道:“看到了吗?邹野哥哥,你看到了吗!那是我今天送给云念白的大礼,是浓缩盐和薄荷叶,对了!呵呵~那浓缩盐还是邹野哥,你!亲手喂给云念白的。呵呵呵呵~”
邹野大脑轰鸣,愤怒让他失去自控力,抬脚踢在丁小凡身上。嘴里不停地重复道:“谁让你动白白的,谁让你动白白的。”
丁小凡哭着一把抱住邹野的大腿,“邹野哥……你……你一口一个白白!一口一句白白乖!你抱着他,哄着他,陪着他!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嘛!你难道忘了,他是害死你全家的,那个杂种的儿子了!是你说要让他们全家血债血偿的,是你说你娶云念白是为了报仇的,难道你都忘了?!”
几句话把邹野问住了,停下疯狂的动作,慢慢把丁小凡的手指一根根从腿上掰开。魂不守舍地向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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