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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思堂外,梨树下已然积了一层薄雪般的落花,远远望去,恰似一幅淡墨轻染的画卷。柳氏面色阴沉,死死盯着窗外那棵半死不活的海棠,满心的愤懑与不甘如潮水般翻涌。她的指甲在斑驳的窗棂上一下下刮着,发出刺耳的声响,仿佛要将这股怨愤都宣泄在这老旧的窗棂之上。
自从被禁足以来,她的处境可谓一落千丈。如今,就连送水的小丫鬟都敢肆意欺辱于她,故意将铜盆倾侧,冰凉刺骨的井水顺着她那件洗得泛白的素裙蜿蜒而下,寒意瞬间渗透肌肤,直抵心底。今早,她透过门缝亲眼看见苏清瑶,身着她去年才在江南绣坊精心定制的织金锦裙,裙摆上那凤凰衔珠纹在阳光的照耀下,金光闪烁,晃得人眼睛生疼。苏清瑶正与李夫人在花园里谈笑风生,她鬓边那支赤金点翠步摇,还是上个月柳氏刚刚赏给这个继女的。想到此处,柳氏的眼神愈发怨毒,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夫人,大小姐来了。”贴身嬷嬷周妈妈压低声音,轻声提醒道。她手里端着的参茶在青瓷盏里微微晃荡,倒映着她眼角尚未干涸的泪痕。那颤抖的双手,泄露了她心中的紧张与无奈。
雕花菱花门“吱呀”一声被缓缓推开,一股馥郁的香风率先卷进屋内。苏清瑶迈着轻盈的步伐踏入堂中,她身着石榴红蹙金绣罗裙,裙摆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摇曳,宛如风中盛开的石榴花。头上的九凤朝阳钗流光溢彩,每一步都闪烁着奢华的光芒,脚下的蹙金绣鞋碾过门槛前的落花,发出细碎而清脆的声响,仿佛是在奏响一曲得意的乐章。她捏着一方绣着并蒂莲的银红绢帕,轻轻掩着口鼻,目光在堂中缓缓扫过,当看到墙角结网的蛛丝时,眉头微微一蹙,那细微的动作,透露出她内心深处的嫌弃。“继母,父亲让我来瞧瞧您。”苏清瑶的声音清脆悦耳,却在这寂静的堂中,显得有些冰冷。
柳氏抬眼,目光落在继女腕上那只翡翠镯子上,眼神瞬间凝固。那可是她嫁妆里的极品,质地温润,色泽翠绿欲滴。去年苏清瑶及笄时,她为了拉拢这个庶女,才忍痛将其送出。如今,这镯子衬着苏清瑶雪白的手腕,竟好似天生就该属于她一般。“来看我笑话的吧?”柳氏突然冷笑出声,笑声尖锐而刺耳,干枯的手指紧紧攥着袖口,仿佛要将那布料揉碎。“苏清瑶,你别忘了,你能有今日的风光,究竟是谁在背后替你打点!”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歇斯底里,在这不大的堂中回荡。
“继母说笑了。”苏清瑶微微挑眉,神色淡然,从袖中取出一个锦盒,轻轻搁在满是灰尘的桌上。锦盒盒面绣着繁复精美的缠枝莲纹,针法细腻,栩栩如生,看得出价值不菲。“这是最新出的‘醉流霞’胭脂,父亲说……让您好生静养。”她的语气波澜不惊,却隐隐透着一种疏离。
柳氏的目光落在锦盒上,思绪瞬间被拉回到及笄宴那日。苏锦璃素面朝天,静静地站在满堂宾客之前,身着的月白襦裙,竟比这胭脂盒还要素雅洁净。想到这里,她心中的妒火陡然升腾,猛地伸出手,一把抓起锦盒,狠狠砸在地上。只听“啪”的一声脆响,玫瑰红的胭脂膏顿时摔得四分五裂,溅落在青砖上,宛如一滩凝固的鲜血,触目惊心。“我不需要!把这东西拿给苏锦璃那个小贱人!她不是爱出风头吗?将来嫁不出去,看她如何在京城里立足!”柳氏歇斯底里地怒吼着,眼中满是疯狂与怨毒。
苏清瑶看着地上狼藉的胭脂,又将目光投向柳氏。只见她发丝散乱,其间竟添了不少白发,整个人显得格外憔悴与狼狈。苏清瑶的眼神渐渐冷了下来,宛如一泓深不见底的寒潭:“继母还是先管好自己吧。”语毕,她转身就走,石榴红的裙摆如火焰般扫过柳氏脚边,带起一阵风,将地上的胭脂碎屑无情地卷到了柳氏的裙角。
回到瑶华苑,苏清瑶缓缓卸下发间的金钗,静静地凝视着铜镜里自己艳丽的妆容。镜中的人儿眉如远黛,恰似远处山峦的轮廓,细腻而柔和;唇似朱砂,宛如盛开的红梅,娇艳欲滴,正是时下京城千金们最为追捧的装扮。然而,不知为何,苏清瑶却突然觉得这妆容有些无趣,心中仿佛缺失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她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到今早在前院看见的苏锦璃——那个身着淡绿襦裙的妹妹,宛如春日里的一抹清新绿意,抱着一卷书,从假山后悠然走过。阳光轻柔地透过海棠花瓣的缝隙,洒落在她素净的脸庞上,她的眼神中没有丝毫怯懦,反而明亮得惊人,透着一种别样的自信与从容。
“小姐,这是您要的京城话本。”丫鬟迈着细碎的步伐,捧着一摞书走进屋内。最上面那本的封面画着一个举着休书的女子,正是苏锦璃所写的《庶女惊华》。
苏清瑶随手翻开,目光落在书中嫡女设计让继母阴谋败露的情节上,嘴角不自觉地微微勾起。她想起柳氏在静思堂中那副歇斯底里的模样,又忆起苏锦璃在及笄宴上冷静揭穿赌债时的镇定自若,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这个从前从未被她放在眼里的妹妹,此刻竟让她觉得有些捉摸不透,似乎隐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一面,变得愈发有意思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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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把我那盒‘桃花醉’胭脂拿来。”苏清瑶突然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
丫鬟听闻,不禁愣住了。那盒胭脂可是小姐上个月花了五十两银子,特意托江南的商人千辛万苦寻来的。据说这胭脂用料极为考究,采用的是西域进贡的朱砂,配色更是精妙绝伦,如春日桃花初醉时的娇羞色泽,小姐平日里宝贝得连碰都不让人碰。但见小姐眼神坚定,丫鬟也不敢多问,只得乖乖从妆奁深处取出那个精致的螺钿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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