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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婧音昵了娇娘一眼,以袖掩唇,踩着莲布出了外头。
他们不知那找来一名青楼老鸨,让她学抚琴、舞蹈,更拿了几册春宫图和一柄“角先生”,教她怎么伺候男人。
青楼中的阶层划分细致,给客人表演才艺的叫“妓”,长期陪伴在男人床第间的叫“娼”,她恍然明白,何家并不想让她当普通妾氏,而是像娼妓一样的妾……
娇娘抿著破皮的唇,羞红了眼眶。
徐氏母女知晓无法做主自己的婚事,便用这手段狠狠践踏她尊严。
她觉得,这天应是瞎眼了。
那样心肠歹毒之人,竟能够恣意妄为,欺辱他们这些辛勤过活的良民百姓……
凭什么?
她比何婧音差了吗?
“给男人口的时候,切莫用牙咬,动着舌头舔舐顶端,包准他们欲罢不能……”
老鸨似乎拿了大礼,待娇娘还算和善,见她精神紧绷,说着趣事与她听,“这春宫图啊不只是女子陪嫁压箱宝,在民间也不少人拿出来悬挂在庖厨口。”
娇娘认命了,缓过情绪,沉下心来应对。
“……这是为何?”
“相传春宫画可以避火呢!”
“避火?”
“是啊!”
“相传有一大户人家,家中不知何故时常走水,有一日,一名云游四海的道长路过这家人门口,瞧了一眼,便道“此地阳盛阴衰,阳气旺又生活自然走水”,于是让他们那幅春宫图,挂在庖厨口,唉!这一挂竟不再走水了!”
“这般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