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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喜身子一震,连忙上前一步,跪下磕头。
“说话。”
元喜低头,声音压得极低,“回皇上,他醒了。”
寿安宫偏殿。
高显脚步踏入殿中,一眼便看到了躺在榻上的人。
高祈渊脸色如纸,胸口包裹着厚厚的纱布,仍隐隐渗出血色。
榻边,谢砚礼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整个人如被压在风暴之后的废墟中。
听到脚步声,他抬头看了高显一眼。
没有起身,也没有言语。
高显走近几步,目光在父子两人身上交替停留。
见他来了,太医立刻上前,跪地叩首。
“启禀皇上。这位大人伤势极重。匕首刺入左胸,距心脉不过一寸,且当时失血过多,若再迟一刻,必是当场毙命。”
“虽如今已勉强止住要害,性命暂保,但……”
太医顿了顿,犹豫片刻,才咬牙低声道。
“但此伤伤及心脉与肺膜,下针难入,药石之力有限。”
“此后气血衰弱,怕是难再恢复如常。”
“需常年卧病在床,稍有风邪便可致命。更不能劳心劳力,不能动怒,不能久行,不能再远行骑乘。”
高祈渊听着,忽然弯唇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