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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屿怔怔的看着面前人。原来是心疾,难怪他瘦了那么多,气色看着也不好,畏寒盗汗,夜里睡的也不安稳。
居然是患了心疾。
他越想越怕,忍不住握住沈辞手腕,终于如愿探到了那人的脉搏。
沈辞含了药片,已经缓过来了,只是身上没有力气,闭目养神,被人握住手腕诊脉也躲不开,心想着行吧,果然是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啊。
他慢慢睁开眼睛,看到赵屿坐在一旁,咬着嘴唇,满脸凝重悲伤的看着自己。
沈辞心里一阵难受,还是教他知道了吗,知道自己心脉遭受重创,已经活不久了,知道自己每时每刻都要受胸痛心悸煎熬,吃不好睡不好。
“先生的脉搏,怎么这般弱……”赵屿要哭出来一样,低声问着,“是不是难受的厉害,那药管不管用?”
沈辞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忍不住捂着胸口笑起来,心说亏你一副很专业的样子,半天就看出来个这?
他心情瞬间好多了,侧头看着他,虚弱又轻快的道,“还以为你能诊出来些什么呢……”
赵屿皱着眉头,附身擦他额上的汗,“先生害怕我诊出来什么。”
沈辞勾起唇角,揉了揉笑的又疼起来的胸口,“怕你诊出我罹患绝症命不久矣,活活吓死你自己。”
赵屿动作一僵,颤声问,“是,是吗?”
“废话,自然不是。”沈辞如释重负,他不懂那就好办了。“不过一点心疾而已,也想要了本将军的命,笑话。”
大将军沈辞年少时轻狂,刀伤在身也敢深入敌营。那时候的沈辞怕是不会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缠绵病榻,日日靠药丸续命。
但那股子年少的傲气确是伴着将军骨一起的,病痛无法碎他将军傲骨,也就无法折他将军傲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