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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岭椿接过绿豆汤放在一边,托着怜声的屁股一把将人抱了起来,靠坐在玉米袋子上,怜声一双嫩白的腿就攀上男人的腰,一手扶着男人的肩膀,一手拿男人脖子上挂的毛巾给男人擦汗,笑着说,“我想你了嘛,天气热,怕你中暑。”
“不热,”男人和怜声的额头相抵,倒是感觉到怜声的额头更热,他低头朝人嘴唇上吃了一口,“能有多想,夜里不才见过?”
怜声抱怨道,“还不都怪你!趁着我没醒就偷偷走了。”
昨天晚上二人说好,早上天微微亮周岭椿就带着怜声一块下地,结果周岭椿早上起来自己走了,留怜声一个人呼呼大睡。怜声一醒来床边都凉了,气得在周岭椿枕头上锤了两下。
怜声肉皮嫩,玉米叶子老了刮在他身上,非痒得他直抓挠;要是遇到了毛毛虫那就更完了,你说周岭椿是掰玉米还是哄怜声帮他捉虫子?
周岭椿随意地说:“忙。”
怜声不说话了,小手从男人的衣服钻进去去摸周岭椿的胸膛,那里汗津津的,肉最软手感最好,其他地方都硬得不行。呼吸间胸膛起伏,他摸到男人的乳粒,手指像玩石子一样捻着,任性说,“那也不行啊。我在家想死你了……我不管,明年你不能种这么多苞谷。”
周岭椿拦住胸口的手,“有多想?”
本是调情的话,怜声却直接摸着周岭椿的手钻进自己裙底伸入内裤,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湿了,骚热软乎。
怜声反问说:“有三天了吧。“
他尾椎骨坐在男人的大手上,脸颊红扑扑的就要把男人的手指往里面塞。他之前自己偷偷弄了一次,但下面的小嘴吃惯了男人的伺候,自己的手指就怎样也不满足了,而且他还不会弄,只喷了一点。
“脏。”
周岭椿赶紧将手拔了出去,用毛巾把手指头都擦的干干净净,怜声急得小声哼着,才又再次捅了进去。
粗硬的因为这几天干活被磨出了茧子的手指一插进去,小穴就流出了水液来,怜声挺直腰把手指都含进去,扭了扭屁股,舒服地发出小声的浪荡声。
“嗯……老公好舒服,再快一点……”
周围全是玉米从,极其隐蔽,快到中午,除了他们两个再没有其它,连只鸟都懒得从上面飞过。层层玉米林将他们包住,二人都不害臊,倒多了点隐秘的刺激感。
阳光从上而下,直直穿过玉米叶子落在二人身上,逐渐发烫。男人呼吸粗重,手臂上的肌肉都盘虬起来,一前一后地晃动着,手腕带动着手指在逼穴里面捣着,抽插间响起汩汩的水声,骚水都顺着手心往下淌。
怜声快被插上了高潮,突然,男人拔出手指,将怜声的内裤褪到腿边,让他趴在玉米袋上撅起屁股,随后像渴了很久一样跪在地上掀开怜声的裙子,探头去舔怜声的小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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