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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呻吟跟着耸动的频率被摇得破碎,颠簸得不堪入耳,额头的汗珠往下急促滚落:“好胀……啊嗯!好粗,比你尾巴粗多了,你怎么早不说这么痛?呃啊不要……”
符胥白抱着他的腿不让他摔下去,没有手去安抚他拍他的脊背,只能用落在他脸上的吻安抚,却没有半分因为他喊痛就停下来的意思,一边哄人一边往里头缴紧的嫩肉用足了劲儿地顶:“你自己要给我吃那药,现在又嫌我?”
阙无阴哪有嫌他的意思,本就只是一句脱口的抱怨,在他心里就是撒娇的意思,没成想符胥白倒是把这话意思抬高了说成嫌弃,他费力张开眼睛撑起上半身,一张口就是自己也吓了一跳的腻歪:“哪有嫌你,你快些……啊,快些嗯呃,我往里吞就是了。”
这小蛇不知道什么是荤话,说起来分毫不害臊,还带着点委屈。
符胥白听他话往里头狠狠地撞,脑袋埋在他竭力扬起的修长脖颈旁咬下去一口,惹得怀里青年难耐地呻吟一声扭了扭腰,又换了个地方用舌头舔,舔湿了吸吮红了,再牙齿叼住那块肉来回蹭着磨。
他太久太久没有性爱,却不代表他不通性事。
埋在那紧致穴道里的阴茎连根拔出来又狠狠冲撞进去,每一次都又重又狠破开收拢的肠道直撞到最里头去,这么没有章法地狠撞好几十下,阙无阴叫得喉咙都快沙哑说不出话,胯骨那一块肉撞得鲜红麻木。
“好累,好累啊……”阙无阴咬住唇轻声抱怨,眼里有一点浅薄的水迹。
“自找的。”
符胥白落下的每一个吻都缱绻,这三个字落在他的嗓音下像是一句情话般拖曳着尾音,听着比平素要缠绵,却不能细听。
阴茎压在穴里最深处抵住那块不断痉挛的穴肉射出来,又糊了满穴的乳白,盛不住了就往外滴溜溢出来,像倒垂柳絮上染着的白日月光。
阙无阴松口气以为这一场性事该就此结束,偏偏那两根东西恐怖地一齐抵在往外小口吐着精的穴口。
他大惊,伸手去堵:“不行,会坏的!不能都进来。”
符胥白扯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脖颈上让他环抱住自己,欺身压上去吻住他的唇瓣把他所有的话语吞走,手指在他的乳尖如他所愿又掐又揉转移开他的注意。
那两根蓄势待发的东西一齐抵在颤抖的穴口,借着满穴胡乱水渍的润滑往里头很容易吞进去一个顶端,符胥白耐心地把他的腿扯得大大张开直到推到极限,手指跟着那个进去的柱身一点一点把穴口开拓。
直到他听见身下人似哭的呻吟声音忽的变了味道,就把手指对准往刚刚抠挖的肠壁位置加重力道换着姿势插,直插得怀里人游鱼一样摇着腿一边颤抖一边躲。
手指抽出来的瞬间下头那根东西并着往穴里挤进去,两根东西太粗太粗,又昂首直立,进入到一半已是把那口穴绷到极限。
符胥白把怀里爽到痉挛的人往上托了一把,让他在自己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才退出来调整好姿势往手指抠挖到的那个爽点狠狠冲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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