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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发麻的掌心再度有了知觉,常晚晴瞪向他:“孟大人这又是一出什么戏码,不会此刻受我一掌,明日便要与太子殿下告状罢。”
她语气不留情面,坐直了身子整理衣裙。马鞭从未松开,只要他再敢有逾矩之举,下一次抽向他的,便会是这根能将皮肉绽开的短鞭。
“消气了吗?”
半晌,她才听得这一句算不上回应的问话。
常晚晴冷笑一声:“没有。”
想杀人的心都有了,却只打了不曾落在罪魁祸首脸上的一巴掌,如何消气。
孟拂寒顿了顿,语气仍旧冷硬:“抱歉。”
“你当然得抱歉,为了你弟弟的可憎言行,还有你方才对本郡主的冒犯之举,你理应要向本郡主道歉。”
她犹自泄着恼恨,嗓音清泠如玉珠洒落在瓷盘上。水红色的衣裙在昏暗的车厢内仍旧夺目,未曾完全遮掩住光线的车帘透出几丝橙黄光亮,落在她裙摆的金线之上,宛若流光。
暗香盈室。
孟拂寒垂眸,只是去看她的裙角。
“既然如此。”
他道:“嫁给我。”
常晚晴愕然抬头,一直未曾脱手的马鞭掉落在裙边。
在荒唐的话语还未全然占据她的心绪之前,她听到男人再度开口:“我帮你报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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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秋,淅淅沥沥的小雨方停歇不久,天色沉沉。
越国公府,雪竹居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