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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一转眼就看到赵重倚在门边,高大身躯立在晨辉中,风尘仆仆还未卸戎装。
他一声不吭抱起我,往家走,受伤的手搭在他肩膀,开始痛。我眼眶泛红,轻轻将头埋在他怀里。
窗外的雾慢慢散。
看着赵重半跪在地,给我重新包扎。我怕忍不住哭,便转移注意,问他:「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换防的事完了吗?」
赵重沉默了一会,说他们东郊大营的兵近来可能要编到肃宁关。
肃宁?
东郊大营一直是京军四卫之首,拱卫皇城必不可少,怎的突然改制到西北去。
赵重讳莫如深,其中涉及朝廷要事,他不好对我说明,只说此事或与戚棐有关。
但我略微琢磨σσψ,倒也猜得八九不离十。
陛下年幼继位,深受戚棐扶持操纵,屡屡在收揽大权时捉襟见肘,如今陛下青春正盛,北地又有齐王暗中支持,很可能想从边境军权上开始对戚棐进行削弱。
赵重担心的倒不是这些,按规矩,他这等军士往北驻扎,是可以随行携带家眷。但西北条件差,黄沙漫天,他怕我和文荣不习惯。
若把我们留在京城……
赵重看着我手上和额上的伤,浓眉紧锁。
我知道他担忧什么,告诉他:「一家人总是要在一起的。」
西北再苦,有他护着我,我不怕。
赵重深深望着我,忽然展臂把我紧紧抱住,坚实宽阔的胸膛,沉沉发出低闷的声音。
「对不住。」
娶我时许诺的安稳富贵,他没有说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