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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3页)

此前在渡江北逃遭遇亲兵叛变时,正值月满中天,在斩尽杀绝所有参与叛变的亲兵后,虫达在淌满鲜血的船头坐了下来,招呼何上骐在其身边坐下。皎皎月光之下,虫达将沾满鲜血的大刀横在膝上,告诉了何上骐一个秘密,一个关于韩侂胄的秘密。他说自己正是因为知道韩侂胄的这个秘密,并手握关于这个秘密的证据,算是握住了韩侂胄的一大把柄,这才与韩侂胄闹出了不可弥合的矛盾,朝廷突然召他回京,那是韩侂胄打算除掉他,他被逼无奈才不得不出逃。他说出这一切,是想让何上骐知道,继续追随他毫无前路可言,待船靠岸之后,让何上骐自行离去。何上骐不愿独生,明知前方是死路一条,仍决心追随虫达。在净慈报恩寺安顿下来后,虫达与何上骐在人前不相往来,以免被人发觉两人之间非同寻常的关系,只偶尔私下相见,如此还算安稳地度过了几年光景。

然而韩侂胄知道虫达并未投金,仍一直在暗中搜寻他的下落,江北寻他不到,便开始将搜寻范围扩至江南,扩至大宋境内所有州府,临安府也包括在内。后来终于有官府的人查到了净慈报恩寺来,虫达虽未暴露身份,但能预感到危险离自己已是越来越近。恰在这时,德辉禅师身患重病,卧床不起,寺中僧人赶去刘太丞家,请来了名医刘扁为德辉禅师诊治。刘扁这一来,虫达的身份便暴露了。

原来刘扁与虫达早在十五年前便已相识,虫达所掌握的那个关于韩侂胄的秘密,刘扁同样知道。六年前虫达出逃后,同样知道这个秘密的刘扁开始受到韩侂胄的猜忌,不得不卸去太丞之职,离开皇宫,回到医馆,名为看诊行医,实则被韩侂胄安插眼线,一举一动都被监视起来,韩侂胄还会时不时以患病为由,请刘扁上门诊治。刘扁其实知道紫草是韩侂胄安插在自己身边的眼线,甚至知道自己的师弟刘鹊也已暗中投靠了韩侂胄,一直在秘密地监视他,他也知道韩侂胄根本没患病,请他上门诊治,只是想看他有无背叛之心。他对紫草极好,当作亲生女儿般看待,希望能感化紫草,又将医馆里的一切,除了《太丞验方》外,全都交给了刘鹊打理,至于每次去见韩侂胄,他都表现得极为慎微恭敬,不敢有丝毫怠慢。他就这么小心翼翼地度过了好几年,直到被请去净慈报恩寺看诊,在寺中与虫达偶然照了面。

刘扁知道韩侂胄一直在搜寻虫达的下落,他假装没有认出虫达,等结束看诊后,一回到临安城里,他便立刻向韩侂胄告了密。韩侂胄对自己一直心存猜忌,刘扁希望以此来换得韩侂胄的信任,哪怕这份信任只是暂时的。然而想换取韩侂胄的信任,哪有那么容易?韩侂胄要他再去见虫达,不管用什么方法,秘密将虫达除掉,以此来证明他的忠心。刘扁只好趁着再次去给德辉禅师看诊的机会,主动与虫达相见,说出自己这些年来被韩侂胄猜疑监视的经历,担心自己迟早会被韩侂胄灭口,不愿就这么坐以待毙,希望能与虫达联手,找机会除掉韩侂胄。

自从上次与刘扁照面之后,虫达便担心自己行踪暴露,甚至已开始思谋退路。他的担心很快应验,自己的确被刘扁认了出来,但他没想到的是,刘扁会再次找上门来,向他提出除掉韩侂胄的想法。其实他早就有除掉韩侂胄的心思,不然他不会选择离临安这么近的净慈报恩寺来藏身,只是数年下来,韩侂胄的权势越来越大,他找不到任何下手的机会。如今刘扁认出了他,即使刘扁不透露他的行踪,可官府的人已经来净慈报恩寺查过他的下落,他预感到了逼近的危险,继续留在净慈报恩寺,只怕迟早会被抓住,即便再选择出逃,这一次又能逃去何处?虫达从来就不是一个甘愿束手就擒、引颈就戮的人,就像当年身处那艘行至江心的渡船之上,在面对退路断绝的绝境时,他会抢先一步出手,殊死一搏。他接受了刘扁的提议,此后一直守在德辉禅师的病榻前,明面上是为了照顾德辉禅师,实则是为了与前来看诊的刘扁秘密商议对策。当时临近中秋,净慈报恩寺要举行皇家祈福大礼,皇帝将驾临寺中,韩侂胄也会随驾而至,虫达遂与刘扁定下在中秋当天毒杀韩侂胄的计划。

刘扁转过头来便将虫达的这一计划告知了韩侂胄,并称自己是假意接近虫达,以取得虫达的信任,再伺机对虫达下毒,还说自己一定会先一步动手,在中秋之前将虫达除去。韩侂胄似乎对刘扁不放心,让刘扁动手之时将刘鹊也一并带去,让刘鹊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刘扁不敢违背,在中秋前夜何上骐来请他看诊时,他带上毒药前往,刘鹊也以随行看诊为由,一起跟着去了净慈报恩寺。

从始至终,刘扁只想向韩侂胄表明忠心,以消除韩侂胄对自己的猜忌,然而韩侂胄的心思城府远比他想象的更深。韩侂胄这等位高权重之人,一旦对人起了猜疑,这份猜疑便永不可能消除,只会越来越重。韩侂胄想除掉的人不止虫达,还有刘扁。在终于得知虫达的下落后,韩侂胄并没有立刻派人去净慈报恩寺抓捕虫达。虫达知道他的秘密,除掉虫达,必须尽可能做得密不透风,刘扁也知道他的秘密,同样不能久留其性命。刘鹊表面上是随行监视刘扁的一举一动,实则早就收到了韩侂胄的密令,要他背地里偷偷下手,将虫达和刘扁一并毒杀,事后再放一把大火,将一切烧得干干净净,不留下任何痕迹,到时韩侂胄会亲自出面善后。

刘鹊遵令行事,他并非迫于韩侂胄的威势才不得不这么做,而是对此渴望无比。对于无论是医术还是名望都远胜自己的师兄刘扁,刘鹊早已嫉恨了多年,尤其是刘扁将《太丞验方》看得极严,不让他有任何染指的机会,他早就恨不得除之而后快。至于虫达,他忘不了十年前自己入军才十余日,便被责打军棍逐出军营的耻辱,虽然虫达不知道他这个小小的随军郎中,可他却把身为将首的虫达记得死死的,如今能亲手除掉虫达,那也算是报了当年的旧恨。中秋前夜,随行去到净慈报恩寺后,刘鹊暗中动手,就在德辉禅师的禅房里,用牵机药毒杀了虫达和刘扁,抢走了刘扁随身携带的《太丞验方》,然后放了一把火毁尸灭迹。但他没想到自己离开火场时,却被何上骐意外瞧见了。

刘鹊与何上骐曾在十年前同处于虫达军中,但刘鹊在进剿峒寇时才入军,前后只在军中待了十几天,他与何上骐本就不是一类人,平日里处不到一块去,因此在士卒众多的军营里,两人一直没有见过面。何上骐被责打军棍那日,刘鹊在营帐里给伤兵治伤,没有瞧见何上骐被虫达扶起的那一幕。他从始至终没有见过何上骐,何上骐也没有见过他,如若不然,当何上骐去刘太丞家请大夫时,两人便早已认出对方了。

何上骐应该为此感到庆幸,如若他当年见过刘鹊,只怕他早就被认了出来,会与虫达一起被除掉。当时目睹禅房燃起了大火,何上骐毫不犹豫地冲了进去,试图救出虫达,却被大火所阻,只是隔着一大片火焰,看见了虫达和刘扁头足相就、状若牵机的尸体。这般死状,一看就不是被烧死的,更像是被毒死的。他当时一下子便想到了刘鹊,这个在他去请刘扁看诊时,一路心事重重地随行而来、深夜还出现在火场附近的大夫。火势太大,他无法抢出虫达的尸体,只能退出禅房,直到第二天夜里,在火化尸体之时,他靠着何太骥相助,趁乱抢出了虫达和刘扁的尸体,秘密埋葬于后山之上。他知道二人的死必有隐情,唯有保住尸体,才能留下一丝线索,而将二人入土为安,那也是不希望二人死无葬身之地。那时他还不知道刘扁密谋毒杀虫达的事,还以为刘扁是真心想与虫达一起对付韩侂胄,否则他根本不会将刘扁的尸体也加以安葬。

当夜在后山之上,在埋葬完虫达和刘扁后,何上骐把过去的种种遭遇,全都告诉了何太骥。此前何太骥只知道叔父藏身于净慈报恩寺,是为韩侂胄所逼迫,却不知道是怎么个逼迫法,直至此时方才知晓了来龙去脉。他问起韩侂胄的秘密是什么,叔父一开始不肯透露。他明白叔父的用心,但凡知道这个秘密的人,都很难有好下场,叔父不肯告诉他,那是为了他好。但他再三追问,语气极为坚决,无论如何都要知道这个秘密。何上骐拗不过,最终告诉了他。在获知这个秘密的那一刻,何太骥只觉后山上一下子阴冷了起来。好一阵之后,他才回过神来,问起了叔父接下来的打算。何上骐知道韩侂胄的秘密,自然不敢暴露自己的身份,打算继续待在净慈报恩寺,倘若有机会,他想替虫达报仇,若是没有机会,那他便一直与青灯古佛为伴,能偷生多久是多久。在后山上分别之时,何上骐让何太骥以后尽量少来净慈报恩寺见他,以免被人察觉,虫达已暴露身份死于非命,他不得不多加防备。

这次分别之后,何太骥的确很少再去见何上骐,但他内心深处怨愤难平,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针对韩侂胄的怨恨越来越重。他很早便有了对抗韩侂胄的心志,苦于一直找不到办法,直到得知韩侂胄藏有一个秘密,他仿佛看到了一线机会,这才坚决地要叔父把这个秘密告知他。于公,他是为了捍卫理学;于私,他是为了守护叔父,以及为挚友巫易报仇,毕竟巫易也是死于刘鹊所放的那场大火,再加上巫易死后,他虽对杨菱有情,杨菱却一直对他无意。他最终选择豁出性命,凭一己之力去挑战韩侂胄。

何太骥先是去刘太丞家找到刘鹊,一连去了好几次,名义上是看诊耳疾,前几次也的确是单纯看诊,只与刘鹊谈论病情,但最后一次见面时,他却提到了刘鹊毒杀师兄的事,吓得刘鹊赶紧关起门来,与他私下密谈。何太骥自称是虫达的故交,知道虫达死于净慈报恩寺的大火,要刘鹊给个交代,刘鹊于是把刘扁阴谋加害虫达的事说了,却把自己的干系推了个干干净净。在这次密谈结束之前,何太骥将韩侂胄的那个秘密,直接说与刘鹊听了。当时刘鹊整个人都呆住了,等到回过神来时,一切已无可挽回。刘鹊不禁想起了虫达和刘扁的下场,知道了韩侂胄的这个秘密,等待他的必将是死路一条。

一年前在净慈报恩寺,是刘鹊放了那把大火,害死了不少僧人,其中便有巫易,何太骥断然不会放过刘鹊,此举正是为了让刘鹊引火烧身,随后他便去见了韩侂胄,当着韩侂胄的面,他将那个秘密说了出来,并以此为要挟,要韩侂胄在新岁到来之前自行罢去权位,还说自己握有证据,这个证据是从虫达那里得来的,倘若韩侂胄不肯听从,或是自己有个三长两短,自会有其他人将这一证据公之于众,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

韩侂胄对这个秘密极为在意,也知道虫达曾手握相关的证据,他本以为在净慈报恩寺的那场大火之中,这个证据早已随着虫达一起灰飞烟灭,却没想到时隔一年,突然冒出来个太学司业,竟以此来威胁他。在他看来,何太骥能说出这个秘密,还能说出证据来自虫达,那就不是危言耸听。他担心贸然除掉何太骥,这个证据真的会被其他人公开,他的秘密便会公之于天下。他答应了何太骥,只要不公开这个秘密和证据,他可以在新岁到来之前奏请辞官归田,至于皇帝答不答应,那就不是他能说了算的。

暂且稳住何太骥后,韩侂胄派人偷偷潜入何太骥家中搜寻,虽然证据没能找到,但找到了几副药和一张验方,这张验方来自刘太丞家,比对笔迹,乃是刘鹊所开。韩侂胄当即派人去刘太丞家查问,得知何太骥的确去过医馆好几次,还曾与刘鹊闭门久谈。在韩侂胄看来,何太骥不可能凭空得知这个秘密和证据,定然有其来源,他怀疑这个来源便是刘鹊。韩侂胄本就对刘鹊存有疑心,毕竟刘鹊曾与刘扁在同一个屋檐下共处了将近十年,有没有可能刘扁口风不紧,避过了他安插的眼线,早就把这个秘密告知了刘鹊?再加上虫达是被刘鹊毒死的,净慈报恩寺的大火也是刘鹊放的,万一刘鹊毒杀虫达时,从虫达那里得到了这个至关重要的证据呢?韩侂胄一番推想下来,一切似乎都对上了,他认为极可能是刘鹊知道他的秘密,并将之告知了何太骥,至于虫达手里的那个证据,只怕早已落入刘鹊手中。这些都在何太骥的算计之内,他之前故意去见刘鹊,将韩侂胄的秘密透露,不只是为了报复刘鹊,更是为了守护叔父何上骐,毕竟他能获知这个秘密,必然有其来源,倘若不给出一个来源,韩侂胄只怕会追查不休,说不定还会查到何上骐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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