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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斤重的紫檀算盘。」
薛璟失笑:「他不敬王妃,你大可治他的罪。」
我道:「他到底是陛下的近臣,正得器重,我不愿让你难做。」
天家没有那么多兄弟情深。
薛璟虽是陛下胞弟,但自小受宠,又得了广袤富庶的封地,再惩治卫澄,难免让人多心。
薛璟明亮的眼一弯。
「你向来考虑周全。」
「不过卫澄自恃有从龙之功,办事有些不合规矩,皇兄早已有意敲打他,无需多虑。」
他倾身来吻我,手搁在我的腰间。
我轻轻推了他一把。
「昭言在隔壁呢。」
15
一日后的宫宴。
陛下宴请众臣及家眷,昭言如今随我姓姜,与我一道。
我亲自为她挑了衣裳,梳好发髻,簪上精巧华丽的蜻蜓小插。
她怔怔地对着铜镜中的自己,眼睛又红了一圈。
五年前,我们失散那日,她的发髻也是我亲手梳的。
我俯身为她贴上花钿,柔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