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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算法所演绎出最能引人怜爱的表情。可谁都知道,机器人不会真心的哭泣。那只是系统储存的生理盐水,从设计好的轨道淌出来而已。
洛里一直以为自己在努力讨好尤兰达。可今天,他突然有些不解了。
为什么会被鳄鱼的眼泪打动呢。
他想起尤兰达无奈的微笑,摸着他的头发说,“放心,我永远不会丢下你的。”
“……”
“真的。”
他终于明白这句话是真心的。
洛里抬起睫毛的时候,那股剑拔弩张的气势已经在无形中消散大半。
珀西正在修复自己的伤口。他的动作娴熟,似乎在过去十几年里重复过无数次。
洛里看了一会儿他的动作,“古奇身边那个女人……原本是谁?”
“那是尤兰达的母亲。”
实验室走出的机器人显然对血缘这种联结非常茫然。珀西便缓缓地揭示道,“尤兰达并非被出生就被抛弃的孤儿。在洲际战争以前,她的家庭和睦,母亲如你所见是位东方女性,父亲则是一名货商。”
洛里听得皱起眉,却还是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十多年前,尤兰达的母亲曾向我忏悔自己对待一段感情的不忠。”
“……她年少时偶遇了一个异国男孩,后来分隔两地一直保持联络。在感情最浓时,他们约定在某地相见。尤兰达的母亲从东方大陆赶来赴约,却在路上遇到了另外一个人。”
“你大概猜到了。那个异国男孩是古奇博士,后来的男人是尤兰达的父亲……所以她失约了。她很愧疚,却不遗憾,因为她无法左右自己的心。”
珀西的语气没什么起伏,讲出故人的秘辛大概是不道德的。当年温妮向他忏悔时,也决想不到犹如神父般宽和安慰她的管理员先生,内心深处究竟是怎样的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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