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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月初看到京县衙门送回来的纸鸢,拿出父亲做的与几个冒牌货对比,除却她们糊的手艺差点儿,还真看不出画作真假。
没想到袁厝竟然藏拙,有这番画技。
但她仔细一想,他连大齐的疆域版图都能花得精致完整,惟妙惟肖,花草鸟兽又算得了什么。
“给衙门的人拿点儿君山银芽尝尝,这事儿过去就算了,不追究了。”她只想此事尽快了结,无心纠缠。
白芍前去办事。
花椒收好纸鸢。
“其实侯世子容貌出众,文武不凡,主子您就真的没相中?”花椒纳闷,按说魏公铭的样貌才情正合柳月初心思才对。
柳月初漫不经心,“咱们商人府邸配不得公侯伯府。”
花椒嗤笑,“您就胡说,若非您不乐意,皇子府邸都得求您去做正室大娘子。”宫中的娘娘们不是没有过此意。
柳月初果断摇头,“嫁皇子,柳家就离抄家灭族不远了。”钱权如同熊掌与鱼不可兼得,莫说皇子,就连重臣的府邸也不能嫁。
她的纸鸢选亲,也不止是针对姑母一家……
“那位袁公子也模样不错,可惜出身差点儿。”花椒心细,对袁厝也仔细打量过。
柳月初想起窄巷中束立的他。
色淡素衣却坚毅刚强,未有半分自卑,一双狭长的锐眸似能看透一切,无需她多半句废话。
他长相不俗,更多自然恬淡,与其对视的瞬间,她几乎都未思考就把想说的说了。
是他前世的作为太伟大?所以她对他的人品毫不怀疑?
外面突然传话,王福和管事们到了,两位柳家的叔父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