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吃人嘴短拿人手短,现在的他还只能依靠母亲和男人生活,除了点头接受,也没有其他的选择。
领了生活费,又被作秀般的母亲嘘寒问暖了一番,余渔终于被放走。
应付母亲很累,余渔将领到的一万生活费塞进外衣口袋。
四千块充食堂饭卡,剩下的六千要买抑制环,交印卷材料费,还要预留出给他父亲的那部分和他自己想要存下的……
余渔一面向教学楼走,一面在心里计算这笔钱的使用划分。
“小杂种,那贱人刚刚给你钱了吧?”路灯照亮的安静小路上,出乎意料的人拦住了余渔。
“你……爸,你怎么进来的?!”余渔不敢置信地僵在原地。学校是不允许外人随便进入的。
口袋里包着牛皮纸的生活费被抽走。
男人试了试那沓钱的厚度,心下满意,难得没有对余渔动手,讥讽道:“我怎么进来的?这学校这么大,哪都能进来!再说,我不能进来吗?!我好歹也是白养了你这么多年的‘爹’,进来看看‘儿子’怎么了?”
男人说罢,借着路灯仔细打量了一番余渔,确定他身上再没什么地方可以藏钱,甩着手离开了。
月考结束的当天晚上,还有四节晚自习。但因为第二天就是运动会,基本没人还能耐得下心继续读书,老师们也都给自己放了假,懒得管这些学生。
余渔疲惫地回到自己的位子。
教室里吵吵嚷嚷,乱糟糟的,还空了不少座位。他同桌也不在教室。
余渔埋头趴在课桌上。
他爸大概是看到了陆铭上次的行为,翻墙进的学校。
整整一个月的生活费……余渔叹气。
他没有手机,也不需要手机----不是月底送生活费的时候,母亲和那位陈先生他是联系不上也找不见的。
他也不可能再去同那两人伸手要钱。
母亲是指望不上的,而父亲就是导致他现状的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