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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3页）

“安安，醒醒。该着凉了。”

听见思念的声音，安斯立刻醒来搂着他，席文抱着他将他放在了床上。安斯乖觉地摆好姿势，等待席文与他交合。

这是安斯的日常。

席文替安斯洗完澡，找一件长袍给他穿上。他们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安斯看着看着就疲惫地睡着了。

席文解开了安斯的脚链，但安斯并不会出门，他的思维变得很迟钝。席文把所有的药都扔掉了，可安斯就像吃了其中某些药一样呆呆地坐一整天。

“安安，陪我说说话。”

“安安，我想听你的声音。”

“安安，你想见爸爸妈妈吗？”

没有回应。他的思维也如同一潭死水。终于，席文给安斯戴上口罩，带安斯出了门。

安斯的状态缓和了很多，席文的工作也迎来高峰。

一次庆功宴下来，安斯却不见了。

安斯一路上疯狂地阅读，思考各种复杂的事情，绝不思考有关路程的事情，他专挑人群密集的地方，不能让席文找到自己在哪里。

席文喜欢安静，他的感知能力是有缺陷的，人越多，他越难以听到想听到的声音。循着这个缺陷，安斯找到了以前的老师，他必须杀掉席文，他是怪物，他不应该存在。

可是当他焦急地对老师陈述完事情的经过，老师轻轻扣住他的手臂：“我不是你的老师，我是他的复制人，他已经死了。”

安斯惊恐地回头，他看到了席文。

安斯被扔回了地下室，席文不怕他自杀了，因为他发现了他最在乎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