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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1页）

所应慈看他一眼，令关莱奇怪的是，他并没有拒绝。

在坐电梯下楼的短短几秒钟里，关莱敏感地意识到，或许这个不速之客对所应慈来说也是他不想见到的对象。

但为了明遥，他还是要去对付他。

一心一意地为了别人好，结果把自己搞得一团糟。真是一个好老师啊。

“关莱。”电梯门打开，所应慈像刚从那通电话里走出来，语气平缓了许多，不再是紧绷着的，“谢谢。”

所应慈没有多说别的话，但关莱还是停下了。

他站定在电梯间里，意识到所应慈之所以没有拒绝他的陪同，只是受到那通电话影响，不论是关莱还是什么别的人，只要可以让所应慈不是独自一人去面对，他都会接受。

因为人在脆弱的时候，是很难拥有理智的。

电梯门缓缓和拢，关莱看见所应慈的背影慢慢变窄，直至完全消失不见。他看见了自己的脸。

真难看啊。关莱想。

12.裂缝（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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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莱没有走远，他在电梯口附近等着，时不时抬头看挂在墙上的时钟。

他没有等到所应慈，大约过了一刻钟，李梦泽风尘仆仆地出现在电梯前，按了下行键。关莱观察了一会儿，判断他应该是去了地下一层的停车场。

他刚刚也把所应慈送到了地下一层。

是了，很对。好歹是明遥的哥哥，总比他这个外人总要亲切得多。

关莱自嘲地笑笑，站直了些，转身离开。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