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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殷葵情绪不明应了一声,从床上翻身下来,接着道:“那行吧。”
殷葵从房间离开,没说她还会不会回来,谢觉坐在床上,忍着身体的剧痛开始懊恼。
完了,小姐会不会讨厌自己了?
殷葵认认真真洗了个手,把药酒都洗掉得干净,直到确认连一丝气味都没有残留了,她才舒了一口气,扭头看了一眼灶台,水烧开得咕噜咕噜,几颗鸡蛋在锅里翻滚着。
殷葵看着鸡蛋,刚才房间那幕不由得又浮上了脑海,脸红了红。
那龟头差不多有这鸡蛋这么大了。
*
谢觉正懊恼着,房门又发出一声咯吱的闷响。
他忙地抬头,见到殷葵端着鸡蛋回来,内心不由得一阵欣喜。
“有点烫,忍一下。”殷葵又爬到了谢觉的床上,小手拿着鸡蛋,小心翼翼地在他的脸上滚动着。
谢觉已经有些恍惚了,分不清烫的是鸡蛋还是他的脸。
他只觉得,殷葵好香。
殷葵滚着鸡蛋,看似漫不经心,却是在打量着谢觉。
认识这么多年了,她似乎没有认真好好看过他。
不是向阳那种柔弱书生挂,谢觉是个粗糙的汉子。
因为懒得打理而剪得很短的头发,配上他健康的麦色肌肤,十足像一只刺猬。
认真了看,谢觉长得还是挺好看的,浓眉大眼,只是这个年代,小白脸才是审美的主流,他便成了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帅。
两人默契的在心中相互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