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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躲,既然是因为我做的机关引起的,我会负责的。”
“这种小事,真不用。”李逐烽拼命摇头,一边试着推开沈墨衡,一边继续向后挪。他不敢用力推开沈墨衡,一是自己理亏,二是他的力气比沈墨衡大,真用力肯定要伤到人。
“朋友之间,这点小事不必计较,就当是我的赔礼了。”沈墨衡竟然较真了,隔着衣服就开始摸起来,“你放松点,也方便我解开项圈。”
沈墨衡那双娇贵的、漂亮的手很稳,也很灵活。李逐烽整个人僵住了。李逐烽想起来秋猎的时候,那些受到惊吓的兔子也是这样,僵在原地动弹不得。他又觉得自己跟那兔子不太一样,他知道自己不是任人宰割的兔子,他只是不敢反抗,又不想离开。
哪怕跟兔子一样被吃掉了,也比被讨厌强点,李逐烽推拒的动作就这样失了力道。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沈墨衡推倒在榻上,解开了腰带,愣愣地看着沈墨衡一手撑着床,一手伸到他的裤子里面,轻柔地握住了他的性器。万花弟子长长的黑发垂下来,有几缕发尾落在了他身上。李逐烽这才想起来,沈墨衡急着帮他拆项圈,甚至没来得及把长发挽起来。
“我很好奇,你怎么发现项圈的触发方式的?”
虽然问着问题,但是沈墨衡手上的动作没停,手掌握成圈上下套弄。和自己解决的时候不一样,一种很难形容的酸麻感从那个位置传过来,让李逐烽没法好好回答。他的脑子不太听话,很不要脸地让所有的感觉都跑去下半身去了。
“你学越泽叫了?”沈墨衡也不需要回答,随口一提就戳中了真相。
“没有!嘶!”
“又硬了点,你真的喜欢被电。”沈墨衡把那根热乎乎的柱状物在手里捏了捏,下了结论,“真没学?”
李逐烽这回还有点理性,知道这答案丢人,偏过脑袋转移话题:“能、能快点解决吗?”他的嘴都有点不停使唤了,甚至整个人都有点晕乎乎,再过会指不定真会问什么答什么。
“这要看你。”沈墨衡看着李逐烽惊讶又羞耻的表情,加快了速度,又加大了力道, “要力道重一点的,还是轻一点的?要快一点,还是慢一点?”
变得强烈的刺激让李逐烽忍不住轻声哼哼,很舒服,舒服到他都快忘记了现在摸他的人是沈墨衡,他闭上眼睛,不由自主地挺起腰,把性器往沈墨衡手里送。沈墨衡的动作忽轻忽重,忽快忽慢,最后干脆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铃口,刺激到李逐烽差点尖叫起来。就在他快要攀上顶峰的时候,沈墨衡的动作停了。
李逐烽睁开眼睛,迷茫地看过去,眼神里还带着点委屈。
“你什么都不说,我怎么知道你舒不舒服?”
“都很……好。” 李逐烽努力喘着气,从嘴里挤出这句话来。他不敢太大声,生怕又触动到项圈。
“哦?这样啊。”
沈墨衡垂着眼睛,哪怕是这种时候,声音仍然是不咸不淡的。李逐烽现在很难判断出他到底是什么情绪,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忘记了什么,然而没有机会让他仔细思考了。沈墨衡忽然重新动了起来,快速的套弄伴随着时不时的揉搓,从李逐烽的性器里逼出了白色的液体。
李逐烽感觉自己飞上了云端,又重重落下来,像濒死一样大口喘着气。一旁的沈墨衡拿帕子擦掉了手上和脸上沾到的液体,坐到了李逐烽身边,像摸狗一样摸着他的脑袋,静静地等着他平复过来。
李逐烽喘了一会,才缓过劲过来,盯着天花板,轻声说:“你是故意的。”
“什么?”沈墨衡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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