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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铁男低声笑了一阵,这些都是他埋葬在故乡的命运。他有多久没想起家了?
跟大多漂泊的人不一样,铁男不思乡。没什麽可怀念的。他唯一舍不下的小妹妹要是活到现在该跟三井差不多年纪。她也有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可惜人间不配拥有那麽可爱的孩子,她回去当小天使了。
与他有血缘的所有人,只剩了一个喝点酒就家暴的畜牲。他小时候常幻想把所有卖酒的杀掉。他当然做不到,而畜牲总能活得活蹦乱跳的。
从前成日聚一起胡闹的朋友们闹掰了,早放过狠话再见要收他的手。原因複杂,非要长话短说就是分赃不均。利字当头、义算个屁。
他身后没有可以回头的故乡,他眼前没有可以抓住的方向。他走到哪儿都是命运,跟谁都是萍水相逢的缘分。
烟结了半指长的灰,无声滑落,再添一段寂寞。天快亮了,一包烟快报销了。值班室里烟气飘渺得跟仙境差不多。他另抽一支,用手里快燃尽的烟尾对火续上,深吸一口,他这个老烟枪都开始咳嗽。
铁男推开窗子,让凉风吹进来,卷走弥漫了整夜的五味杂陈。天边的云开始沾染上色彩,是朝阳的热情。他见过大半个本州的晨光,数湘南漂亮。这块新旧交织的土地,有与衆不同的活力。
不知道三井失眠时会不会想起断掉的命运线,那小子的眼窝总是乌青。但愿他别把秘密藏得连自己都忘了,他还没猜到呢,真是好奇。
手里最后这支烟也燃到了尽头,他眼睛微眯,随手将火光摁灭在窗子上,蹭出一道焦黑的破折号——暂且如此吧。
不良业务铁男很熟,当初年少轻狂还挺骄傲的。无所事事的不良少年们凑一起抽烟、吹牛、在街上游蕩、打游戏泡迪吧,乃至聚衆闹事、赌钱做扣、敲诈勒索。
其中他最喜欢玩机车和耍钱,他享受它们带来的心跳过速。
背井离乡之后,他想过为什麽赌博会让人上瘾,似乎不全为赢钱,输了往往比赢更上头。可这玩意又不像吸烟或者吃药,实打实吞进去他叫不上名字也说不清原理的複杂化合物。不过是些固定的花色和简单的规则,怎麽就叫人心痒难耐呢?
他没有结论,只有戒断过程中自己与自己的不停拉扯。那段日子他像被卷进了波轮洗衣机的甩干桶,在渴求里疯狂打转,被甩得面目全非。他拿自我惩罚当剎车片,把自己折磨到狼狈不堪才爬出来。
以一个背负过不堪故事的视角来看,铁男怀疑三井的不良也是自我惩罚。因为那家伙在诸多不良业务中选了最不划算、最耗力气、最容易出意外的一种来沉迷:打架斗殴。他把精力释放在拳头和血腥味上,疼到没心思去想他想的地方。
当然他没问过。他们一如既往不聊他们各自回不去的过去,也不聊他们谁也看不清的未来。他们只分享此刻。
花开当季,行乐当前,他们能攥在手里的,只有此刻。
后来,铁男每次咂摸“炎之男”这个称号,都觉贴切得很。三井的脾气确实如火焰般,暴躁得不像话。彼时他每天要不打一架,全身的骨头就像没处安放似的,看什麽都不顺眼。
不知是谁取的,应该不是那个又高又壮却没什麽用的飞机头。那家伙的憨厚脑子没长这麽有创造力的智慧。他最喜欢在打架打赢了之后,踩着对手的肩膀高高在上地啐一句:“垃圾。记着,以后遇见我们绕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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